《遮天之逆水行舟》 正文 001 风云突变,我未来的媳妇。 作为一名军人,我完成了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但是我的身体,呵不说了因为我完成了我的使命。 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我终于知道,我的一生已经走完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下辈子做个有钱人,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我这个多愁善感的家伙以后顾无忧的心态去追寻自己喜欢的对象,并与她长相厮守。 豁然间,风云变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正与自己的身体逐渐分离,飘向那风起云涌的天空,再然后,几经转动,我仿佛见到了一个浩大的仙侠世界正在向我招手。 那里光怪陆离,神秘无尽。 有火山群在沸腾,又有无尽激情若瀚海汹涌而来。 无尽的东荒大陆上,远在世界一偶之地的秦国境内,时至正月,夜,子时,文武百官为当今秦王庆祝诞辰,然而,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对于暗流涌动的大地诸国来说,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五国联军攻秦,久攻而不破。 但是今夜,呼风起云翻,雷鸣不止,清冷的明月被乌云遮挡,有诸多雷蛇翻滚咆哮,惊天动地。 “不好了不好了静妃娘娘要生了”一名宫女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大呼着跑了过来。 然而,等待她的却并不是侍卫的答复,而是空空如也的回廊之中,以及屋内,不断呻吟的痛呼声。 一道神雷划过长空,劈落于院中的一颗槐树之上,大树起火,一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景物,那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正在被身穿黑衣的屠夫收敛、相聚。 由于这一切都太过突湃了,让所有的屠夫都是一愣,他们一共十人,此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的看向那个正在看着他们发愣的婢女,他们神色冷的吓人,头发迎着天空上的电光发出一种森冷的光,他们训练有素,让人心颤、发寒。 婢女想喊,但是声音却被天空上的雷鸣压下,不管她如何呼喊,都有一种哑语的感觉,她急的大哭,眼泪不止。 天空上又打下了两道神雷,紫黑色的雷电如有灵智一般,专往那些屠夫身边劈,并且越来越近,不多时,竟将回廊铸成了了一道火墙这让对面的那些屠夫们傻眼,始终无法逾越过去,并且不断的躲避着天上落下的雷电。 天降异象,专落雷而不下雨,这将无数人的心神都牢牢地抓住,没有一丝办法。 此时的秦王远在宝鹤宫内,由于天地异变使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外面的事情与不断传来的惊呼声,忙抛下怀中如水般伊人,提着衣裤跑了出去。 东苑起火,不断有神雷落下,天空更是泛起了不同的色彩,如雷蛇游走,宛如白昼一般。 秦王蹙眉急问左右:“怎么回事” 一名高官躬身回应道:“王上,静妃的清凉宫起火,有贼人屠杀守卫,此时正在交战,还望王上不要动怒,属下已经调动守卫前去镇压。” 而另一处如仙境一般的水晶宫殿中,一位身穿黑袍金边的神秘存在身居彼岸,遥望依旧清明的无尽的灿烂星空,似乎他才是这片灿烂星空的主人,虽然看不见其容貌,但那带有磁性的声音却很是动听:“世间一切的真理,究竟去了哪里” 秦王宫内,雷电不断落下的地方,随着一声悲呼后,婴儿的啼哭声骤然响起,不过也很快的消失,并没有因为天上的雷鸣而扩散。 时光如逝,四季转眼,距离当初的那场天地异象已是七年之久,命运轮转,直到这一日的到来。 位属大秦西北方七千里的大燕境内,一个古灵精怪的小鬼头正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寻找着可以下手的大肥羊。 其实就算是我也算不是很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转世投胎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新体验了一回婴儿的特殊待遇 以至于过去的种种不幸,似乎在这里变得更加不幸了 不瞒诸位,我这一路从大秦到大燕,那真可谓是一路上被人追杀过来的。 而且,最后那个保护我的人也被杀了而一岁大的我也因此被丢弃在荒山野岭之中自生自灭,如果不是一群好心的狼将我救下,并将我养大,我可能真的就已经弃尸荒野,成了野兽们下酒的美味了。 星河是从六岁大的时候脱离狼群,独自一个人跑到了人类社会进行生活的,其实这也是迫于无奈因为我不离开它们,它们便会因为我的负累被猎人们捕杀,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人竟是古代种不,应该说是另一个文明是古代风气。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偷鸡摸狗的人总是不缺。 而我李星河要做的则比他们先进多了,靠着我那聪明的大脑,加上我这一身的本领,骗吃骗喝不成问题。 而且最近我又学会了一门扒手的本领,只要那么一撞,必然是钱袋在手,吃喝不愁。 这不想什么就来什么,只见一衣着富贵的公子哥手持折扇偏偏而来,李星河见他一身的富贵,同样是眼露精光,口水直流,仿佛看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整理了一下思路,李星河嘿嘿坏笑了两下,在路人的掩护中,一步一步靠了过去,他充分的利用了孩童般的天真无邪与可爱纯真的外貌,欢快的跳了过去,仿佛没看脚下一样,一头撞在了那公子哥的身上,手腕一抖,麻利的从其腰带上瞬下了一厚重丰满的钱袋,而后摔倒在地,将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公子肉痛般的往后退了两步,眉头不爽的皱了起来,微怒的盯着星河,冷声道:“你这孩子,走路怎么不看路趁我还没发火,还不快滚” 李星河委屈的抹了把眼泪儿,别说,刚刚坐在地上那一下还真是挺疼的。 李星河跑了,而那名微微发怒的公子却是一愣,因为顺势一看他才发现,自己临行前装满的钱袋竟然不见了他忙回头一瞧,岂不知人海茫茫,上哪去找刚刚的那个孩子。 而这时,那个早已经跑到胡同口的李星河早已将自己准备好的另一套青色素装换好,头上扎冠,腰间有带,还有一个不怎么值钱的地摊佩,倒也有几分人五人六的样子。 他将钱带换了,大摇大摆的走在接上,心里素质极佳,而且还看到了那个正在苦苦寻觅他的富家公子哥,不过那个时候的李星河是跟着另一个看起来十分威武的中年男子一起从他身边走过去的,两人又说有笑,亲如父子一般,那公子哥虽然看了这边一眼,却也没有多想,毕竟,刚刚撞他的是一个灰衣小乞丐。 待得离他远了,李星河这才跟那威武男子分手,给他指明最后所走的道路后,就此别过。 星河笑吟吟的模样甚是开怀,因为这一次的成就,他粗略的算了一下,恐怕够他省吃俭用四五年的开销了而且加上前两次的收获,似乎他未来的十年都不用在犯愁了,可以找一个村子,就此安家落户了。 “嘻嘻,安稳一段时期再说,这一阵子闹得有些频繁了,容易招人恨。” “不过,应该先去酒楼美美的吃一顿,毕竟,我可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刚想走,就见不远处有一群小孩在胡闹,说是什么驱鬼赶凶,此时正在用小石子殴打一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娃娃。 那女娃娃很可怜,被那群小男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却不断的解释说自己不是妖怪,好不妖怪在此时看去,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星河最看不上这些欺负人的家伙了,见一旁有晾好的竹竿,随手拿起一根就走扔了过去,而后跑过去拽着那女孩就跑,毕竟他也不大,根本打不过那群坏小子。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 听着后面的叫嚷声,李星河深呼出一口气,心道:“妈的,有本事等我长大了在跟我打,保证不打残你们。” 但是想归想,他还是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娃,安慰道:“别怕,这里我可熟了那群臭小子一定追不上我们的。” 小女孩委屈的抹眼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顺不顺的望着阳光灿烂的李星河,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方才她被吓坏了,此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如一把刀子深深地插在了星河的心里。 当两人险象环生般的逃进了胡同里,终于甩拖了那群恶魔一样的臭小子后,李星河再也站不住了,拍着胸脯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的几乎虚脱了。 埋怨道:“这群臭小子,跟的还挺紧不愧是比我们大好几岁的家伙,可真难对付啊” 反观身旁的另一人,虽然跑了这么救,可是这体力真不是盖得,比他还要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不过刚刚的遭遇让她很害怕,好像生怕被星河责备一般,怯怯的低着头,盯着自己露脚趾的小鞋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囡囡不是妖怪”小女孩低着头,神色恍惚,委屈的看了星河一眼,眼中仍闪烁着泪光,可怜巴巴的说着。 星河见她如此,也没有厌弃她脏的意思,而是拉过她的小手,将她那早已是遍体磷伤的身体揽入怀中,小大人般温和的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妖怪如果你真是妖怪,他们怎么可能追着我们打早就反击保卫战了还能在这几个臭小子逞凶” 说了一会儿,李星河笑了笑道:“我叫李星河,怎么称呼~” 小女孩觉得星河很有趣,抹了把眼泪儿,羞答答的说道:“爷爷奶奶叫我小囡囡,可是他们睡着了,囡囡怎么叫都叫不醒” 星河听得可怜,知道这也是一命苦的孤儿,玩笑般的说道:“我正好缺个媳妇,等囡囡长大了给我做媳妇好不好” 囡囡脸色羞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星河的话,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透发着一股怜爱之色,让星河看的发呆,心道:“这女娃还真是一美人胚子,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有她在身边也可以相互照应吧” 想着,心下大好,阳光灿烂的笑道:“走,夫君我请你去吃山珍海味” 正文 002 有钱就是任性哈!~~~ 小女孩三四岁左右,穿的破破烂烂,小鞋子也露着脚趾,她一个人在人海中乞讨,怯怯的,总是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样子,挂着泪光的大眼睛总是充满了纯净与无邪,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显可怜。 福临衣铺,李星河人五人六的放下三钱银子,豪爽大方的说道:“给我未来的媳妇选一套最好的衣裳,顺便在你这儿梳洗洗一下身子。” 果然有钱便是爹,有钱便是娘这三钱银子往桌面上一放,顿叫那肥胖老板肉眼一开,再看星河那飞扬跋扈的样子,连声到好,一边让自家婆姨烧水,一边给星河介绍布料的好坏,心道:“臭小子,小小孩一个,毛都没长齐,还一口一个媳妇的叫。” 最后,囡囡在极为不舍与彷徨的神色下,被老板的婆姨给带进了屋子,一番梳洗后,终是以一双马尾辫的可爱模样被带了出来。 只见囡囡肉乎乎的小脸蛋还有些婴儿肥,一脸的稚气依旧未消,却是个粉雕玉琢的美娇人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发着的是满满的灵性与害羞。 她不敢在看李星河的眼睛,低着头,盯着那一双新做的,鲜红色的绣花鞋,使她不敢走路,生怕弄脏了鞋子。 星河见此,赞道:“很好,不错竟将我未来的媳妇打扮的如此漂亮,下次还来你这儿买东西啊。” 握着手中三钱银子,老板嬉笑道:“小公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啊” 星河笑着答应,又领着小囡囡去了医馆,买了一大包活血化瘀的中药,期间见囡囡不敢迈步,便笑道:“没事儿,坏了以后可以换,我们在买新的。” 囡囡被星河领着,有些担忧的问道:“大,大哥哥囡囡真的可以一直跟着你吗” 李星河一副当然如此的模样笑了笑,道:“哎别叫哥,叫夫君。” 囡囡闻言羞涩之意更浓,不敢在去看星河那得意洋洋的笑容,但是星河却没有就此放弃,笑道:“来,叫一声好夫君听听。” 囡囡玉琢冰雕,好似一诱人的蜜桃般可爱,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上那么一口,只听囡囡唯唯诺诺的羞道:“好,好,好夫君” 星河觉得好笑,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赖皮道:“哎大点声,夫君没听见。” 囡囡偷偷的望了星河一眼,见他洋洋得意的样子,便又听话的叫了一边有一便有二,一来二去,小囡囡也就不咬口了,虽然仍有些拘束,却并不是那么害怕星河了。 三重楼内,两个小孩点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吃的那叫一个开心,一脸的油花看的人好笑:“小二,烧水订房,我们要定一间天字号房等人,沐浴。” 小二点头答应,招呼道:“好嘞小公子稍等,马上就好。” “吃不完的打包带走,给我送到屋里去。”星河美美的咬了一口红烧羊腿,再次招呼了一声。 “好嘞”小二心中暗骂:“臭小子,花样还挺多。” 看着身旁小囡囡吃的满脸油花,星河嬉笑道:“哈哈,看你吃的好笑放心啦,这么多的食物,足够我们吃的了。” 囡囡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在星河以美食作为引诱的情况下,再次开怀的吃了起来。 两个小孩虽然小,但是饭量却很大,足足将一半的菜肴都吃了下去,这才罢了。 酒足饭饱后,星河与囡囡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进了客房,浴桶已经准备好了,待得小二走掉后,星河这才准备褪衣入浴,见一旁囡囡有些拘束,不知该如何才好。 她依旧是低着头,看着鞋,十分的不安。 看着她的样子,星河微微的摇了摇头,暖心的走了过去,温柔的牵过她那有些红肿的小手,一起走到了浴桶旁,柔声道:“我们都还是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以后要生活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 看着小囡囡那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子,星河没来由的就觉得心疼,知道她的生活必然不尽如意,甚至比自己遇到她的时候还要悲惨,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想道:“唉这究竟是什么时代啊” 洗过身子后,小二也将药店中取来的草药熬好了,星河接过,看着那深褐色的汤药,知道一定很苦,便蹙着眉头道:“虽然很苦,但是你的身子淤血太多了,一定要都喝下去才行。” 囡囡坐在椅子上,看着碗中刺鼻的汤药,认真的点了点头,稚嫩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囡囡一定会听大哥哥的话。” 星河故作不高兴的样子,板着脸道:“叫我什么” 囡囡低了低头,羞道:“夫,夫君。” 星河笑的脸开花,觉得自己很有韦小宝的潜质,不过这碗药在囡囡面前似乎变成了人间美味一样,让她喝完之后颇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样子。 抿了抿嘴,似乎还想再喝的样子,而且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星河傻眼,道:“药虽好,可是是药三分毒,我们还是慢慢来吧” 囡囡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只好作罢。就见星河将床上的行囊放在桌子上,打开后,露出一大堆的铜钱与散碎银两,多的让两个孩子眼露精光,满是小星星,细细算来,那可是足足五十多两银子,霎时绚烂。 “我终于成为有钱人了”星河大喜过往的亲了一旁囡囡一口,笑道。 可爱的囡囡有些害羞,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说道:“是啊好多钱。” 星河道:“我觉得我们抓药的那家药铺就不错,我决定去学医,囡囡,你觉得怎么样” 囡囡显得很紧张,纯净的大眼睛露出不舍的神色,低着头,小声道:“囡囡很乖,会洗衣服,会擦地,什么都能学会那囡囡能不能跟着你呀” 星河温和的按了按她的头,一脸疼爱的说道:“那是当然,你是我未来媳妇你不跟着我,还能跟着谁啊” “真的”小囡囡一下子抬起了头,纯净的大眼睛中露出一股耀人的光彩,一对小酒窝更是添彩,显得她很是高兴、开心的样子。 星河哦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喜色道:“对了囡囡,你家在哪反正我们也没地方住,不如就去你家落户吧” 小囡囡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摇头,稚嫩道:“不知道囡囡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什么都不记得”星河随口问了一句,毕竟,对方还是一个孩子。 囡囡再次低下了头,情绪多少有些低落的回应道:“囡囡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忘记过去的一切再没有一点印象,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囡囡会将夫君也给忘记。” 星河觉得好笑,终于是将囡囡的叫法改了过来,便随口聊道:“那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你得了失魂证” 小囡囡低着头,眼中满是泪花的提了一句:“囡囡自己也不知道,好像忘了很多的事情囡囡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别人都有亲人,只有囡囡没有囡囡很孤单,很伤心。” 星河咧了咧嘴,觉得自己真笨,问了不该问的,反而让人家伤心了,便安慰道:“谁说的囡囡不是还有夫君我呢吗今后有夫君陪着你,宠着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囡囡很感动,抹了把眼泪,从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小石头,只见那小石头上有七种光彩流动,一看就不是凡物但是她却递给了星河,诚恳的说道:“给你。” 星河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囡囡将她递给星河,似是在表示感谢一样,奶声奶气的说道:“囡囡也不知道每次忘记过去,就会出现这样一块小石头它能吃,很甜的,能让囡囡好多天都不饿。” 星河将它托在掌心,细细的观察了一遍,觉得这种晶石很特别,舔了舔,还真的很甜,便也没放在心上,反而将它退还给了囡囡,让她的收好,等饿的时候再吃也不迟。 可是小囡囡不断后退,总是摇头,道:“夫君,你就收下吧不然囡囡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报答你的了” 报答 星河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禁失笑,道:“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报答。好吧我就将这糖精随身带着,等囡囡想吃的时候,我在拿给你吃。” 说着,就将这小石头放在了自己的香囊中,随身带着。 正文 003 拜师逍遥子! 自古以来,君王以仁德治世,以武道平乱,以岐黄救人,以食材养生,以音律取乐。 现在星河还小,不说满腹经纶,却也知天下悠悠,文武尚在胸腹之内不过,为了今后的长久之计,自然是要谋一安乐之本,而三百六十行中,想要活的久,自然是已岐黄之术打底最为保命。 再有,过去父母大病小病不断,他也算是半个小郎中。 后来上了大学,虽然学的是理科,但是文科也没拉下,再加上从事各行各业的副职,说是全能型人才也不为过。 只不过这是古代,看那些宫廷戏中,如果入朝为官的话,这毒却是一项最难防的东西故而不得不精啊。 就在第二天清晨,人家还没开门儿的时候,星河就已经带着囡囡找上门去,要拜师学艺。 老大夫见星河两人年岁太小,本不想收他为徒,但是星河当即给他吟了一首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老大夫一愣,这才发现星河少年老成,双目透光,颇为聪慧稳重的样子,点了点头,答应道:“那好吧你就先进来打打杂,看看你是否能够挺得住。” 星河大喜,道:“师傅,这是我未来的媳妇我俩都是孤儿,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一间屋子,让她也进来学医啊” 老大夫眉头一皱,笑道:“你这么小就知道找媳妇了” 星河道:“我俩定了娃娃亲。” 老大夫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这儿不收女娃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 囡囡有些害怕,抓了抓星河的衣袖,不敢再去看他,仿佛生怕星河会抛弃她一样。 星河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咬了咬牙,道:“师傅,我跟你学医,只求你收留我们” “不行啊”老大夫摇头不允。 星河又道:“不如这样,我去附近找一房子,然后在到您这里学艺” 老大夫笑了笑,道:“这里是燕国都城,寸土寸金,你们去哪里找那么多的钱来买房” 星河觉得这老头是在有意刁难自己,想了想,又道:“囡囡不学医但是我们可不可以住在你这儿,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给你打打零活,收拾收拾屋子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 这时,老大夫的儿子从屋内恶狠狠走了出来,一把就将星河给推倒了,怒道:“去,上一边玩去别给我们捣乱,这里根本就不缺学徒也没有多余的房间让你们住就连马棚都满了。” 星河从地上站了起来,怒视这名男子,虽然很想揍他一顿,但是此时他还太小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道:“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想着,便疼惜的拉过一旁快要被吓哭了的小囡囡,道:“囡囡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然后又看向那个一脸戾气的男子,带着一丝稚嫩的口音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是过去,你敢动我一下立刻有人取你狗命” 说着,便拉过囡囡的手正义凌然的走回了客栈。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囡囡,你信不信,未来的十年,我一定比他强要将整条街都买下来,到时候气死他。” 看着星河仿佛是在逗她笑一样的面孔,囡囡嘟了嘟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眼中泪光闪烁,哽咽的说道:“都怪囡囡不中用,如果不是因为囡囡,夫君一定可以” 星河疼惜的掐了掐小囡囡的小脸蛋儿,不在意的笑了笑,温柔的说道:“不收我那只能是他们的损失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想其他的事情。” 星河为囡囡擦了擦脸上的泪花,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来,我背你走。” 星河背过身子,很是意气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不算坚实的背脊,得意洋洋的说道:“来吧我的宸妃娘娘。” 囡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两旁的路人,却是被星河以熟练的手法直接抓到了背上。 以一口不算地道的京腔唱起了猪八戒背媳妇的段子,弄得两旁路人听得笑语不断。 星河并没有在意两旁路人的看法,而是逗着囡囡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一会儿,就在星河的正前方,一身穿白色儒衣的中年男子持着一柄玉箫款款而来,很是友善的对他笑了笑,仿佛天地间的颜色都为之改变了。 星河见他衣着不凡,而且钱袋也着实有料,心中顿时泛起一丝波澜,但随之就将其给抹杀殆尽,顽皮的对那人点了点头,两人擦身而过。 如果是他自己,这一票指定是做了大不了挨一顿毒打,前几年,他别的没学会,就这抗击打能力还比较突出。 但是现在有了小囡囡在身,他就不能在做那些冒险的事情了,生怕连累她。 而那儒雅男子见星河竟不为自己所动,心下点头,道:“这小子,倒也是一根好苗子。” “小子,我很中意你,怎么样,要不要拜在我逍遥派门下学尽天下武学,拜我逍遥子为师。”那人一转身,儒雅、温和的笑道。 星河回眸看去,心道:“我去,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星河目露奇光,看到一身穿着、气质不俗,应当不是坏人,而且笑容中充满了赞赏与善意,想来不会另有所图,想了想,放下囡囡,拜了下去,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说着,便拜了下去,岂不知对方门规是三拜九叩,当下再拜,再叩,并道:“师傅,可不可以让我未来的媳妇跟我一起去,她离不开我,很听话,定不会给师傅您添麻烦的。” 逍遥子看了看他,依旧是那儒雅亲和的笑,点头答应道:“好吧那就让你的小娘子跟在你身旁,可要是耽误了学业,别怪我翻脸无情,将你逐出逍遥派” 星河欢喜的点头,问道:“师傅,我们这一派有多少人啊我又有多少师兄弟啊” 逍遥子看着跟在他身边的机灵鬼,心下也是喜欢,道:“暂时只有我与你师姐明月,算上你,我派中不过三人而已。” 星河撇了撇嘴,道:“怎么这么少啊” 逍遥子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收徒弟而已,自然是在精而不在多如果见人就收,门人参差不齐,岂不是给我丢人。” “乖徒儿,你叫什么名字”说着,又看向星河,亲切的问道。 “徒儿姓李,名星河,李星河就是我的姓名。”星河乖巧的回答道。 “星河,银河、宇宙也。星,万物之精。河,广阔深远。嗯不错,玄妙无穷,深奥无尽。” 不知不觉间,星河背着囡囡,跟着逍遥子竟然已经来到了城外。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彻底打破了星河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因为这货竟然带着他们御虹而飞向了天际。 正文 004 修仙之路, 跋扈师姐傲气多。 沧海云间碧连天,我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洞天福地这么玄幻的一说 同样,我又怎么可能想得到,逍遥派竟是以修仙问道的形式来传道的隐秘教派 正所谓上了贼船,想下可就难了,而我与囡囡被逍遥子带到这里后,所见之人不过是一七八岁大小的女娃子。 只不过,能被逍遥子看上的,那也非同一般人只见那正在练功的小姑娘见双目如电,炯炯有神,向几人瞧来之时,自有一股凌人的威严,当真是不怒而自威。 星河暗中叫苦,有这么一个大师姐,今后可有的受了。 不过万幸的是,当她见到自家师傅的时候,却是如同变了个人一样刹那芳华,一点不假。 只见她容色娇艳,眼波盈盈,当真是个美貌如画一般的美人坯子。明月嘻嘻一笑,玉颜生春,双颊晕红,顾盼嫣然,仿佛见到了家人的孩子,以轻盈的步法钻入逍遥子的怀中,依偎的说道:“师傅,你终于回来了月儿好想你啊” 逍遥子笑了笑,为星河做引荐,道:“来,明月,见过你的小师弟,李星河还有他未来的妻子,小囡囡” 这女孩只对自家师傅温柔可亲,对星河与囡囡这对外人却是冷淡的紧,当下只是点了点头,做了一下自我介绍,道:“看来今后有的受了本姑娘名叫明月,你今后可以叫我大师姐,如果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尽管来问就是了。” 星河哦了一声,很恭敬的拱了拱身子,不过看到囡囡害怕的样子后,还是将她护在了身后,打了个哈哈道:“呵呵,这是师弟未来的宸妃,天生胆小,还望师姐多多关照,不要吓她” 明月冷哼了一声,道:“还宸妃这么说,你今后还会有其他的妃子喽难不成,你还要建立一大不朽的皇朝不成” 星河尴尬的笑了笑:“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如果有可能,我不在乎建立一个不朽的皇朝出来。” 逍遥子将二人分开,笑道:“男子汉有志气是不错的,但也要务实不是好了,近一两年的时间为师不会外出收徒,以便教导星河武学基础,以及指点你们两个内功的心法路数等。” “这里是逍遥洞天,内有九峰,十二境,今后星辰峰就是你们的家了。”逍遥子遥指远方九峰中,最中央,也是最高的那一座连天的峰峦,笑道。 夜晚,漫天的繁星在眨眼,银河如瀑倒挂在九天之上,月华如水,倒映在伊人眼旁。 逍遥洞天,不愧是仙家宝地这里非常壮观、魁丽,一座座青翠的仙山犹如绿玉一般闪烁,光华点点,仙雾缭绕着其他主峰,放眼望去,犹如身在仙境无极处一般。 更有瀑布倒垂而下,白色的匹练似星光凝聚而成。 也是直到这时,星河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星辰峰了。 身在此处可以看到漫天的星辰如萤光,似漫雨,从天而降,形似发光的蒲公英一般,携带着天地间的点点精萃向这里靠拢、凝聚,刹时梦幻。 星河怀抱着小囡囡,两个小孩有说有笑的好不快乐。不过,却是让身在屋门外的那个大师姐很是不爽,鼓着红腮,气鼓鼓的瞪着星河。 而星河也感觉有人在后面看着她,回头一看,却是见自家大师姐正抱着膀,靠在门口处生闷气,当下起身,走了过去,很是自然的牵过那双粉嫩雪白的玉手走了过去,笑道:“师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今后我们可是要生活在一起的人,要团结快乐,这样才不枉少年走一回。” 挣开了星河的手,明月气哼哼的将头外侧面一扭,嘟着嘴,一副要你管我很高傲的样子,道:“谁要跟你在一起本姑娘可不会嫁给你这种小色狼。” 星河一怔,看了看她,心道:“我的天啊你是怎么听我说话的啊谁,谁,谁说娶你了” 这时,囡囡从星河给她做的小挎包中取出一包糖果,怯怯的,甜甜地,奶声奶气的卖力讨好道:“大姐姐,别生气,囡囡给你糖糖吃可甜可甜了” “糖糖可甜可甜了”星河闻言吐血,但是看着囡囡那怯怯的样子,明明自己很害怕,却还因为他而极力的讨好别人,心中既是感动又很酸楚。 连忙接过囡囡手中的糖果,递了上去,道:“师姐,这也是囡囡的一份心意,您就收下吧我们一起吃糖果,一边看星星,你觉得如何” 明月见小囡囡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理亏,但又不好承认错误,接过星河手上的糖果,便坐了下来,道:“那好吧看在囡囡的面子上,本姑娘就不难为你小子了来,我们一起吃糖果吧” “哇真的好甜” 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星河也是会心的笑了笑,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想着,又亲了亲那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道:“谢谢你啦” 囡囡捂着被星河亲吻的脸颊,稚嫩的说道:“不,不用谢” 青云阁中,闭目打坐中的逍遥子嘴角微翘,心道:“好小子,蛮有才华的嘛竟然在第一天就将明月那骄横跋扈的小丫头都拉拢过去了。” “哼看来是我多虑了” 正文 005 武道,魔障了的师傅。 武道是以武为修行,为追求真理的第一途径。 而武道精神,则是以武止伐,平息干戈,从矛盾争斗中找到互助统一的最终目标。 武力不是暴力,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为了战斗而战斗,而是为了迅速制止杀戮和战斗,为了保护和守卫众生,迫不得已,不得不发是以仁心推己及人,化干戈为知己,合天地于一气。 人们从修习武道之路中,感悟到了武术精神的真谛,故而,孕育出来千道万道,从产生到壮大,走过了一个极为漫长的发展历程。其源头可以追溯到上古时代,一直到现在仍在不断完善之中。 而中华武术,过去星河也略知一二,他自己就修的是金钟罩,只不过他还未曾入门就死了。 故“天人合一”、“以德服人,以人为本”、“刚健有为”和“贵和尚中”等要理他都知道一二。 而今,经逍遥子一一阐述其中道理,星河也是受益匪浅,听得如痴如醉。 逍遥派,是燕地内比较行低调的一个小门派,除了掌门逍遥子外,此时,就只有两个徒弟与一个小娃娃看家。但行事潇洒,不求名利,故江湖上绝少有人知道。 逍遥派的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威力无穷,得其一,则能在宇内所向披靡。 而且其门内所学,也是极为广阔,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行令猜谜,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而且,逍遥派选徒弟还要面目俊朗,聪慧异常。 开派掌门逍遥子,别看他生的儒雅,仿佛一中年儒生般亲和,风度翩翩的样子,但实际年龄吓人,已经九百多岁了,要他自己所说:“我正值壮年,如果不是二十年后要去附一场生死之战,恐怕也不会收徒传道。” 逍遥子前六百余年无人知晓,默默无名,就算是现在,他也是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何会有生死大敌。 逍遥派传承来自于天下诸教,具说是逍遥子年少时有大机缘,得到了某一至尊强者的三分传承,后独步天下,又得到了另一大至尊的三分传承;此后,他虚心求道,游走天下,拜师访友,以战养道,最终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创下完整版的。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ào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 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北冥神功入门之初,乃是一种吸取别人内力为我所用,用来给自己积蓄内力的辅助功法,共有三十六篇,主要阐述了如何开启人体神性的诸多要义。 而这只是北冥神功的筑基入门卷,完整版的北冥神功是由天下武学融合了两大至尊三分精要奥义后,得出的一部仙典圣经,阐述了道家的无为而不朽,逍遥而长存的博大精神。 此功将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四句话充分的以实质化的形式建立起来,并运用自如。 其中让星河感兴趣的便有擒龙功、六脉神剑、凌波微步等熟悉的名字。 不过,让他有些搞不清状况的是,这里明明与天龙八部里的故事情节出入很大,甚至故事情节都有所不同,可为什么却又透发着一种神似的感觉呢 而且就连这名字,也是极为相同。 不过这威力,可就让人瞠目结舌了几曾何时,星河一直认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比喻手段,甚至是如今的人公降雨但此时,在逍遥子施展出他那惊天动地的手段后,星河信了,也呆了,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好似九天神话一样,让他难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怀与感受。 明月比星河早入门一年,因为天份的原因,进度极佳,且,北冥神功功底扎实,是当之无愧的师姐而且她修炼的武学是天山折梅手。 此掌法虽然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 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爪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 每一路口诀虽然只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但非常拗口,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个仄声字,但这首歌诀的字句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实则是调匀真气的法门。 口诀虽只八十四个字,但涵盖的内容可是包罗万有。 逍遥子曾说道:这天山折梅手是永远学不全的,将来修炼内功越高,见识越多;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中,可以说是一门活到老学到老的神功。 而向李星河这种刚入门的半吊子根基,则只能跟在逍遥子身边,一边学习文字知识,奇经要义,一边修习北冥神功的入门基础篇;好在他资质不错,与道学有缘,学什么东西都特别快,而且懂得举一反三如果不是他曾为星河量骨渡神,检查过身体神魂,逍遥子甚至认为星河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老妖怪,是过来偷他神功的心机表了。 小囡囡也找到了她所爱的地方,那就是百草园,她的体质就算是逍遥子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却是一个十足的药罐子,到不是说体质弱而是她喜欢吃药,特别是灵药,别人吃一瓶百草液需要笑话好多天,但是她却像个无底洞一般永远填不满,而且越吃越精神,让逍遥派开派祖师也毫无办法,不知究竟是何原因,但是对她却是更为上心了。 几乎没事儿就用自己炼出的新药拿她试用,起先星河还阻止他,但是后来囡囡反过来求他,说自己喜欢吃逍遥子炼出来的药。 为此,星河还跟逍遥子置气过,甚至想带着囡囡离开这里,以为囡囡吃药上瘾了,得带她去治病才好。 但是后来发现不是,而且仔细检查后发现的确不是,在囡囡面前,逍遥子炼的灵药就仿佛糖果一般,纯粹是零食一般的存在,这才一点一点的放开,让逍遥子继续为她诊断。 而且逍遥子似乎也有心要弄个明白,对她,比对星河与明月都要上心,仿佛魔障了一样让星河好生无语,暗道:“师傅啊你执念太重了。” 正文 006 初学乍练,情比金坚。 红花湖泊畔,鹅卵石上,清凉的溪流漫过脚踝,映着迎面吹过的香风,星河心情大好,笑嘻嘻的从溪水中捞起一面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青铜面具。 拿起青铜面具细细的端摩了一番,星河觉得色感与效果似乎还是差了些,不过万幸的是神韵犹存,不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却也透发着几分忧伤与欢喜的意境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学铸器,通过他的不懈努力,最终才在失败了近一百多次的情况下,才成功的将它打造了出来。 摸了摸下巴,星河笑了笑,道:“嗯还不错,一会儿在给它镶花鎏金,画上图画,想来就更是逼真了倒时候定要给囡囡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着,还笑了笑,看了看旁边也已经消温退火的玫瑰指环,嘻嘻一笑:“这个嘿嘿到时候以彩绳编成手链送给师姐,她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暗自拿起,颇为自得的笑了笑,仰天掐腰的自傲道:“嘿嘿时来运转,老婆多了就是难办,啥都不能偏心啊” 说着,连忙拿起溪流中那玫瑰花指环,脚不沾地的飞奔而去,溜进了自己修行的山洞中,再次闭关不出。 星辰峰百草园内,大师姐明月闷闷不乐的浇着园中花草,喃喃自语道:“死星河,臭星河谁让你闭关铸器的明明还没到那个层次,就知道偷奸耍滑说好的陪我过生日,哼说话不算数,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囡囡一袭粉红色的连衣裙,留着俩学生辫,怯怯的躲在门口处不敢过去,只是露着半边脸看她,仿佛快要被吓哭了一样,明明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可是除了星河以外,她跟谁都不亲。如果不是这一个月星河闭关学习铸器的本事,她真不想跟这个明月姐姐在一起主要就是这个姐姐心气儿太高,太过孤傲,太过强势了。 她仿佛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不怒自威,神色凌厉如电,大有一种傲世九天的天后之感所以囡囡见了她心底就发怵。 而那个儒雅温和的逍遥子也在两个月前就闭关了,钻心研究奇门药理,除了不定时的出来让囡囡吃药外,几乎就是见不着他的面,所以她只能跟在明月的身后,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斜阳正红,忽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放眼望去,小囡囡眼含热泪,奶声奶气的呼喊道:“呜呜相公” 星河见小囡囡伸着手要朝他跑过来,连忙是双腿发力,气压玉枕,以一门粗浅入门的轻功连续几个飞跳窜了上来,将她抱了起来,亲了亲她那有些婴儿肥的俏脸蛋儿,擦了擦她眼角处的泪花,笑道:“一个月不见,更加精神了,看来师傅的药还是比较有疗效的。怎么样,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啊师姐她没有欺负你吧” 囡囡抱着星河的脖子不撒开,激动的哽咽,并用那还稚嫩的语气,奶声奶气的说道:“囡囡,囡囡很听话大姐姐她,对囡囡,对囡囡很好囡囡想相公,下次,能不能带着囡囡一起走,囡囡怕,囡囡会很乖的。” 星河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很痛,很酸,但是很温暖,会心的笑了笑,暖心的顺了顺她的苦,话语轻柔的说道:“好了下次相公在闭关的时候,就将你也带过去,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囡囡哽咽的抹了把眼泪,答应着点了点头。 星河又笑道:“囡囡先下来,相公有礼物要送给你其实我这一个多月,就是为了给你准备这件礼物的。你见到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囡囡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闻言顿露好奇之色,当即也是松开了星河的脖颈,满怀期待的望着星河背着的学生包,那乖巧的模样,看的星河想笑,也不再逗她,反手从包中取出一流光溢彩的鎏金面具。 它很漂亮,很动人 它嵌玉镶花,有泪痕,有欢笑,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又有说不出的快乐。似笑似伤,似悲似喜,星河妙笔生辉,巧手敛华,竟将这美人面具点缀出了一丝奇妙的意境,让人看的欢喜,看的忧伤。 囡囡很喜欢它,当即就戴在了脸上。 “当当当”正当囡囡欢喜的摆弄那面具的时候,星河又从包里取出喜庆的拨浪鼓,笑道:“给这个也是我送给你的,你看,上面还画着我们几个人呢。” 囡囡将美人面具摘下,将它挂在脖子上,纯净无邪的大眼睛泛起一抹奇异的光,欢喜的接过那喜气洋洋的拨浪鼓,拿在手里不断摇摆,其欢喜程度,比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美人鎏金面具还要深。 而这时,一脸气不过的明月也站了过来,但是天生高傲的师姐是不会太过露骨的,因而,不是好气的冷哼道:“哼明明说陪人家过生日的,还将生日说的那么好,那么重要结果闭关一个多月,却在我的生日上送给了囡囡这么多礼物,可真是夫妻恩爱,羡煞旁人啊” 看着冷嘲热讽,醋意盎然的孤傲师姐,星河知道她的心思,当下从包里取出了那枚他做了好久的玫瑰手链指环,解释道:“铸器真的很难,仅仅练习一个月的我,仅能将金丝拔成这样了” “其他的都是由彩线编织而成的“千金绳”,好看,而且非常耐用,最重要的是心意,别看它只有手腕大小,却是用蚕丝一根一根编在一起的,就这么一根,足足用了我半个多月的时间才弄出来”星河一脸我很幸苦的解释着。 说着,又指向那三枚金环上镶嵌着的玫瑰花说道:“而且那三朵金花也是我一点一点精心雕琢而成,再将它们依次镶嵌在指环、护背与手环上的。其上还有我为师姐你撰写的祝福语呢愿师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子孙满堂。” 说着,还得意的笑了笑,道:“那三朵金花名叫玫瑰花这玫瑰花在我们老家则代表着情、爱、美、勇敢与高贵。” “而这三朵金玫瑰,则更是了得,它在我心中代表着永恒,代表着情比金坚和永远的爱” 猛地,在星河夸夸而谈的情况下,那个孤傲的师姐将他措手不及的拥入怀抱,好似流下一滴精英在星河的身上,但是他却看不到,只能感受到明月第一次对他的真情流露。 那是褪去了孤傲伪装后的至真。 我说不清当时自己是什么感受,也说不清当时明月的感情只是在恍然间,仿佛在耳边有那么一道动人心弦的声音在星河心中缭绕不断:“谢谢你,星河真的谢谢你。这是我这一辈子收到的第一份人生礼物,也是最好的一份礼物哪怕是死,月儿也觉得值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不难想象对方曾经都遭遇到了多么残酷的事实,甚至尝试过死亡。但是如今她站在这里,并褪去了过去那孤傲的外套,可以想象,此时的星河,在她心里是有多么重要。 星河的鼻子有些发酸,心里也有些压抑,清了清嗓子,不想将这原本应该开开心的场面搞得痛苦流涕,便很是臭屁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香背,道:“那是你可是我未来的贵妃娘娘我不对你好,又该对谁好啊” 出奇的,这一次明月没有发飙而是玉指莹莹一推,笑语嫣然,巧笑倩兮,媚人的白了他一眼,那一刻,仿佛这世界都暗了一下,她比百花还要娇艳动人,只见那玉指微展,语气惑人的说道:“就会挑好听的说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至于能不能让我答应做你的贵妃娘娘,就要看你的表现喽” 星河看的呆了,意识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囡囡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恐怕这次真的要溴大了可就算是这样,那痴迷的模样也让明月笑了好久。 看着两人中间那近在咫尺的纤纤玉手,星河整理了一下痴呆的心思后,连忙将自己准备好的手链指环给她带上了,好一番夸赞后,大包大揽的说道:“今日,是朕的爱妃,贵妃娘娘的九岁生日,朕要好好的为你们露一手,来人啊厨房带路看我如何清蒸螃蟹醋焖鱼” 囡囡目露疑惑之光,不知星河在干嘛反而是明月笑了起来,十分配合的帮衬道:“圣上,这边请让妾身为您引路如何” 夫唱妇随,星河大笑三声,施礼道:“那么,便有劳爱妃亲自为朕带路了。” 看着星河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囡囡挠了挠头,搞不清状况的叫了声:“相公不要丢下囡囡,囡囡也要跟你们去。” 正文 007 星河的武道之心。 祥云薄雾愁几段,青山绿水浩然归,山中不知苍生苦,叶落方知修道难。这龙爪手本为少林寺秘传指功真谛。古朴易学,进步神速,功效奇大,苦练一年半载方可入门,三两年即可达到双臂二指禅靠墙倒立、铁指开砖碎瓦、凌空插碎13厘米厚木板、捏碎酒杯、砖块、核桃、折断铜钱,击穿碗碟等奇效。 功成后手指坚硬逾钢,铁指开砖如泥,手如钢爪般抓树撕皮,搓石成粉,并能演示一指禅倒立,一指钻砖、二指走路,剑指开顽石等铁指神功,随意挥手即可碎砖断石,瞬间致敌于伤残。 星河在藏书阁内找到这门功夫一路学下去,而今,不足一月便已小成,靠的就是有北冥神功打底,一招修行抵过他人五年之功,单是这份毅力,就让他人无话可说。 可即便如此,身体、精神上所承受的痛苦也是苦不堪言,看的小囡囡不知为他流了多少眼泪,就连明月也曾劝他不要修炼这门功夫。 毕竟,逍遥派的本家功夫多的是,各个意境高远,潇洒飘逸,为什么偏要吃苦受罪学这门外家功夫 可他偏偏就是不听,说什么武道是先苦而后甜,知苦而后勇,不吃苦中苦,怎成人上人他的倔强是从军时先辈们遗留下的战斗精神,是荣耀的象征,是不灭的斗志其实他这么做,很大一部分是想先有守护的力量,如此,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其他更为深奥浩渺的武学。 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守护 说来也奇怪,他学龙爪手这么折磨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每搂着囡囡睡上一觉,第二天一早便疲劳全消,而且神清气爽,伤口皆合。 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最后都被他归功于囡囡身上,称囡囡是他的“幸运之星”。 而且囡囡也害怕自己睡,所以两个人始终住在一起。 不过,具星河自己调查所得到的结果来看,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原因应该是与星辰峰可以吸收漫天精粹有关,而北冥神功也有着同样的效果,漫天的精华如花雨一般落下,就算只有一小部分被人体给吸收掉,那也是一份天地的馈赠,庞大的精华入身,在经北冥神功转化为最为纯净的内力游走全身,就像泉水漫过身体一般舒泰,将所有的疾苦净化,最终排出体外。 既然龙爪手已经被他练成了,接下去就是时间的沉淀与经验的积累了,在练下去就是擒拿手段,分筋错骨,这东西需要找人炼,他不着急,因为基础已经打下来了,以后闯荡江湖,御敌防身的手段也已经会了,接下来,他便要学习更为高深的武学,名叫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是逍遥派独门的轻功步法,是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使用者按特定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正好行走一个大圈。 此步法精妙异常,习者可以用来躲避众多敌人的进攻,此外每踏出一步,都与自身内力息息相关,决非单是迈步行走而已,若无内功根基之人,将凌波微步强行走将起来,会造成自绝经脉的危境。 这半年来,星河可不是原地踏步的节奏,不仅学业有成,就连这武功根基也是扎了个稳。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道理究竟几何,但是从逍遥子这里学到的东西,却刚好吻合他过去所学的华夏文明,以及道教至理。 当他打开那尘封已久的长卷时,顿时有一股苍凉沉重之感由心而生,霎那,仿佛无数个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幻灯片一般转动起来,仿佛有千百个黑白小人在自己眼中行走一般,以莫名的规律演变着,运作着,仿佛梦幻泡影一般不真实。 他们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贯穿成线,负而为首,繁复多变。 星河神魂有异,连忙从那迷失之海逃了出来,不知不觉,竟已经将卷轴展至最后。 星河感觉这卷轴极为异常,仿佛可以吸收人的神魂一般,不禁感叹了一把暗道这个世界真是怪事多多,当下也不敢怠慢,屏气凝神,再次入定去看。 这凌波微步是以动功修习内功,脚步踏遍六十四卦一个周天,内息自然而然地也转了一个周天。因此他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进益。 星河仿佛段誉附身,在这古洞神藏中修炼起来。每走一步,吸一口气走第二步时将气呼出,直到六十四卦走完,自觉神清气爽,呼吸顺畅。因此他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进益。而内力精进,这步子也就走得越来越熟,越走越快。 星河心喜的紧,觉得应该去找人搏一搏,练一练,便放下手中长卷,一路冲了出去,待看到明月师姐正在山下桃花林中习武练拳,当下心中一乐,长喝道:“师姐,请赐教” 说着,凌空一跃,以完美优雅的身姿几个纵身,便从十丈多高的绝壁之中跳了下去。 明月见此,顿是会心一笑,但嘴上不饶,略带嘲弄的笑道:“怎么终于不在用绳子来回爬了吗” 星河身轻如燕,几个翻转弹跳,便已经从十丈高的悬崖峭壁上来到了她的面前。 对她的话也不觉的尴尬,毕竟,刚开始的时候他功夫不佳,只能用一些小道具,他学习铸器也是用于制造攀爬的工具而已。 如今学有所称,自然不用来回上下攀爬绳索,被她拿来说笑。 星河神如龙,形似虎,稳如泰山,与她互视一笑,道:“哈哈,今时不同往日,师弟我可是学会了龙爪手与凌波微步的,还请师姐赐教。” 明月师姐见他神形兼备,双臂一震,笑道:“好啊让我看看你这半年都学到了什么。” 星河笑道:“虽比不上师姐你的御风真决与天山折梅手神妙,可师弟的功夫着实霸道了些,还请师姐小心了。” 说着,脚底生风,龙行虎步而去。明月哈哈一笑,气势凌厉的说道:“来吧看看是我的天山折梅手神妙,还是你的龙爪手霸道。”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几个分拆便已打到了一处,招式变化间凌厉非凡,精彩无比,皆全力出手,由于变化迅速,所以看之不清,重影无数。只听得龙吟虎啸之音。只见得白鹤乘风之势。 两人一威一幻,一柔一刚,阴阳共济,天上地下无物可挡。由柳枝下到柳枝上,在由桃花林到翠竹坡,又从翠竹坡打到落樱池,两人久战不下,皆是见招拆招,攻防兼备,一飞一走,一游一立,正应了那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话,看的地上跟着的小囡囡担心的眼泪直流。 五百回合后,因星河内力不济,也是不想让囡囡再多担心,这才纵身一跃,退出了战斗圈子,长出了口气,笑道:“师姐内力不绝,师弟不是对手如果再来百余回合,我恐怕就要败下阵来。” 将小囡囡抱起,星河安慰道:“囡囡不怕,只是切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师姐也不会对我下狠手的,别哭了。” 这时明月乘风而来,她修行已有两三年之久,根基扎实,这门驭风的功夫自然也是扎实的紧,仿佛翩翩而来的公主,傲骨天成。 见小囡囡又哭成了泪人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星河,劝道:“我看你还是将她送人吧有她在你身边,我看你根本就没办法全心全意的习武修道。” 小囡囡听道明月师姐这话,顿时抱紧了星河几分,怯怯的将头埋进了星河的身子里,哽咽的声音哑然而至,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星河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这样的话,他这半年不知听了多少次。虽然星河知道她这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跟她相处久了,想分开也就难了如果强行分开,那无异于自毁道心。 只见星河神色宠溺的顺了顺怀中囡囡的秀发,眼神怜惜、柔和看了明月师姐一眼,而后再看向囡囡,温情的说道:“师姐,你和囡囡都是星河真心想要守护的亲人。如果让星河放下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从而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甚至长生不死,立地成仙,那修道与长生又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轻轻地抚慰着囡囡的背脊,至情至深的说道:“我选择修行,不是为了名传千古,也不是为了丰功伟业,更不是为了长生不死只是想与自己喜欢的人,想要守护的人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仅此而已。” 星河眼神如水,眼圈微红,动人的看向对面的师姐,温和的笑道:“如果师姐你真的懂我为了我好那就别再说这种话来吓唬囡囡了她还小,只是一个三四岁大的孩童而已” 话语至此,囡囡第一次亲了星河的侧脸,那一刻,星河潸然泪下,欣喜而感动的指着自己被亲的脸蛋,颇有一种手舞足蹈的样子,激动道:“你看,你看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真心待你的,一辈子对你好” 说实话,那一刻的场景的确是触动了明月那颗孤傲的心,情之所动,使她也不禁想要落泪,但是她却将头转了过去,偷偷的擦了把眼泪。她的性格是死不承认,但此时,却也话语有些生涩、哽咽的、俏皮的讲道:“怎么就因为她是你未来的宸妃娘娘,本姑娘就不能逗逗她了” 说着,挽起袖子,亮出她那白璧无瑕的小拳头,恶狠狠的对他示威道:“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今后胆敢食言,说话不算数的话,看本师姐怎么收拾你” 星河见她好似一只狐假虎威,还没断奶的小老虎,明明没有攻击性,却偏偏要装出一份我很凶残的样子,心中有些感动,虽然她是在威胁自己,可没来由的,那份暖心之意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对方的情义,当下理所当然的笑道:“那是自然” 千丈星辰峰上,逍遥子拂袖而望,仿佛能够听到,也看到刚刚百丈之下所发生的一切,他嘴角带笑,摆弄了两下手中玉笛,玩味的摇了摇头,笑道:“明明只是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可交谈起来却像大人一般,不过也的确是两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心性可嘉,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正文 008 逍遥师傅更可怕。 “什么师傅你又要走”星辰峰巅,悟道崖上,对于逍遥子临时做出的这个决定,明月有些不能接受因为这才半年的时间而已,见面不到十次,这个不靠谱的师傅就又要走可真是个闲不住的家伙。 星河也有些愕然,虽然知道他自命逍遥,可这自由散漫的性子也真是没谁了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将曾经的两年之约放在了何处啊 星河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问了一句:“师傅你必须走吗说好的要留下来亲自教导我们两年武艺的怎么走的这么急啊” 逍遥子颇为自得的笑了笑,道:“没办法啊谁叫为师收的俩徒弟都这么有出息,根本就不用为师亲自督促与教导,便可自行修习,而且一点就通为师留在这里,除了炼药,恐怕就剩碍眼了。” 说着,还不怀好意的看了星河与明月一眼,让两个孩子臊的脸色通红,滚滚发烫,纷纷低下了头。 反倒是让天真的囡囡看了笑话,在星河怀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逍遥子低头扫了眼痴笑的囡囡,在那美人面具上多停留了一下,本来舒展的眉宇竟微微的蹙了蹙,随意的问道:“这面具倒是不多见,似笑似悲,竟点缀出了一丝别样的神韵,鎏金彩绘,嵌玉镶花,做工也算精细,造型、釉色、纹饰虽然算不上绝品,却也不失为一件难得的玩物” 星河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师傅你别再夸了,再夸的话,徒儿就找不到北了” 逍遥子微微点头,眼神中透发着一抹奇异的光,他似笑非笑,颇有深意的看着星河,随口问了一句:“就是不知,你造这玩物何来的灵光”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星河真想将所有藏在自己心里的实话一股脑的全部都说出来,但随即就有一股清凉之意醍醐灌顶,从怀中涌现,让星河瞬间从那种莫名的意境中脱离出来,随口答道:“只是徒儿随心想出来的。” 逍遥子含笑点头,眼中奇光退去,也不在多问,依旧儒雅潇洒,温和如阳的对一旁明月交代道:“月儿,为师外出期间,护山大阵会再次开启,你们要好生习武,切勿耽误了学业” “还有,你的师弟才刚刚入门不久,今后你要好生调教,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喽。” 明月玉颜生春,双颊晕红,羞涩的低下了头,难得吱吱唔唔的女儿家一回,看的逍遥子直摇头,打趣道:“唉本以为收的是一位小天才,可如今看来,却是为师眼拙了原来是为你觅来一位风流多情的好郎君。” 星河将头埋进囡囡的肩头,看上去似害羞的没脸见人了一样。 实则不然,他是有些害怕了,因为在刚才那一刻,逍遥子竟然对他动用了自己的能力,以此来左右自己的意志,从而达到他所所想的结果。单是这一点,便让星河觉得太过可怕。 好师傅固然难得,可是有一位不怀好意的师傅,却是无异于头悬利刃,随时待宰。 还好他要走了,不然再过一段时间,星河还想试一试造出一把左轮枪呢 看来,在这个世界,灵光这种才能无异于等于异类,是会招来无妄之灾的东西。 他可是忘不了对方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一座大山,说没就没了还有那十丈的深潭,说干也就干了。 想来,如果这样的能力放在地球,那一定会被众生尊为神明一般高度的存在吧 而今,星河在神明的眼皮子底下耍心眼,那只能是自找苦吃,心道:“我还是乖乖的学好本事再想别的吧不然,我的存在等于被神明试验的小白鼠。” 逍遥子又交代了几句,本想带着囡囡一起外出的,但是星河死活不答应,而囡囡也离不开星河,故,此事罢了 逍遥子走后,逍遥洞天外围涌起大量白雾,云雾缥缈,外人看不透,摸不着,里面的人也出不去,走不出。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净土,而在这净土之中,除了诸多祥瑞与灵兽以外,就只剩下他们三个小孩子了。 “唉曾经师傅收我回来时,也只是呆了不足半年的时间,如今又是如此,看来今后的一两年中,我们是见不到他老人家了。”明月无奈的看了眼云雾缥缈的护山大阵,感叹的说道。 星河却明显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呵呵,这有什么不好的,没准再过一二年我们又会多出个师弟师妹来也说不定。” 星河乐的开心,却是忘了明月的手段,当即就是腰间一痛,被她掐了个正着,脖颈一冷,仿佛死神浮现正对着他吹冷风。 就听明月师姐以杀人般无情的语气冷森森的开口说道:“如果是一个师妹,你晓得本宫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吧” 囡囡被星河抱着,碰巧与她赶了个脸对脸,见她此时的神情甚是恐怖,当下缩了缩脖子,将脸埋在了星河的脖子上,吓得她瑟瑟发抖,不敢再去看她的恐怖。 星河也觉得此时断然不能与之硬碰,当下脚底生风,脚踩凌波微步而去, 他如今已然将这门功夫了然于胸,而且内力绵绵不绝,北冥神功显然又精一分,身位变化间,颇有一种缩地成寸的本事。 身后,明月师姐暗恨,一跃而起,脚踏清风徐徐而来,三人瞬间在这平静的星辰峰上闹开了花当然,囡囡这有被动受苦担心的份儿。 而星辰峰上,悟道崖两旁的瑞兽显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慵懒的扫了一眼他们,换了个姿势,继续休眠。 倒是有几只兴趣颇高的丹顶鹤与明月一同起舞,似是合起伙来欺负星河一般;而星河也不服输,抱着囡囡当下骑到了一头体形颇大的雪鹿身上,扬长而去。 一场声势浩大的森林总动员,就此拉开了序幕。 以飞禽为首的是师姐明月以走兽为首的是师弟星河、囡囡,这两队一上一下,在这偌大的星辰峰上,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事后,星河从怀中取出一香囊,打开后,却是小囡囡曾经送给他的奇才小石头,看了半晌,星河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舔了舔,除了甘甜可口以外,还真就没别的什么不同之处了,摇了摇头,星河转而看向怀中依偎着的女娃,问道:“这东西还是你吃掉吧不然,我怕被坏人偷走。” 囡囡不依,说是送给星河的礼物,就不能收回,反而劝星河将它吃掉星河也不肯,心道:“还是我先替你收着吧免得弄丢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星河倒也落个悠闲自得。 每日除了必要的功课外,他就会多出些时间寻那开的最艳、最香的花,给囡囡与明月师姐编花环、首饰之类的贴心小物件,或是弄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来逗她们开心。 而看着她们开心,星河自己也觉得心情舒畅,每日精神抖擞,神采飞扬,修为自然而然的是一日百里。 他由北冥神功筑基,学龙爪手而入门,而今凌波微步也被他给学了个通透,对先天之术,易经、八卦、奇门、遁甲等玄学也算是窥入门境,此时的星河,转而学起了天山折梅手。 这天山折梅手,又称六路折梅手,是逍遥派的至高武功之一。天山折梅手共包括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之中,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 其中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 每一路口诀虽然只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但非常拗口,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个仄声字,这首歌诀的字句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实则是调匀真气的法门。 口诀虽只八十四个字,但涵盖的内容可是包罗万有。 而且,从与明月师姐的打斗中,更是让星河明白了这天山折梅手的另一高明之处,那就是它在逆境的情况下可以脱困。 只是此功以深厚内力为基础,内功越高,折梅手功效越大。 星河以此为基,学着明月师姐的进军路线,从而着手天山六阳掌的学习方案。 这天山六阳掌又称天山阴阳功,是一门阴阳共济,变化无穷的神奇武功。 且,它与白虹掌力俱是逍遥派最高深的掌法,而且出掌之时左右双掌可各运阴阳不同的内劲,是星河在学会了天山折梅手后,同时修习的至高武学之一。 如果是实打实的炼,单是天山折梅手这一门功夫,就会像明月师姐那样,以一年多的时间勤学苦练,方可有所成就,毕竟,这一门功夫太过深奥。 但是星河的资质仿佛要高过明月师姐一些,竟在不知不觉中掌握了一心二用的神奇才能。 故而,他以天山折梅手为辅,开始双管齐下,修习天山折梅手的同时,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天山六阳掌的诸多变化,可谓是进境神速。 但是明月师姐也真不是盖得,心高气傲平四海的性子让她下了狠心,旬日,便也掌握了这种才能,与他分庭相抗,仿佛在这武道之路上赛跑一般,谁也不想被谁拉下。 正文 009 囡囡的涅槃。 星河永远忘不了那一夜的来临那是逍遥子离开逍遥派的第一个月圆夜,也是囡囡第一次没有吃到他所炼神药的第一个月圆 那一夜,皓月当空,月华如水,囡囡与星河躲在桃花林里看星星。 星辰峰上,明月师姐因为星河袒护小囡囡而说错了一句话在发飙。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夜晚,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明月达到天空最中央的那一刻依偎在星河怀里的小囡囡,其身上竟然出奇的散发出了神圣莫名的七彩光芒,那光芒将她包裹,仿佛神明之子降世,无比的神圣。 而她所送给星河的那块小石头也慢慢地从星河的怀里飞了出来,缓缓地没入了她的身体中。 事发突然,两人谁也没想到竟然会发出这种事情,但是囡囡显然有些害怕,她在呼唤着星河的名字,但是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星河始终无法靠近囡囡,甚至是被某种奇特的力量排斥在外。 花瓣洒落,映着星空中那洁白无瑕的明月之光,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冷清,而此时星河的心却也由此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违背着名为平凡的真理无论是逍遥子的神通,还是修仙不死的道路,亦或是此时的小囡囡。 似乎这周围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着星河的认知,让他发现自己的无能与渺小。 晶莹闪烁,小囡囡的眉心射出七彩光芒,随着一块小石头的进入,从而诞生出另一块新的小石头,它在囡囡的眉心缓缓浮现,仿佛脱胎与转换一般。 就此时而言,她过去那黑白分明,清澈纯净的大眼睛仿佛变得无比的迷茫,看着星河的脸仿佛就像是不认识了一样,变得无比陌生。 这与刚刚的依赖,过去的信任截然相反。 此时的囡囡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星河刚认识她的时候,是那般的胆怯,对未知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她就那么低着头,怕怕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那双白皙粉嫩的小手局促而紧张的揉捏着自己衣袖的边角,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看的让星河心疼。 这是一个极为缓慢的过程,星河就那么看着新的小石头的诞生,仿佛那是她的又一次涅槃新生一样而囡囡自己则在这个过程中不情愿的,被动的忘记了所有的过往。 星河呆愣了好久,与囡囡的忘记不同,他则是深深地将此时的景象记录了下来。 直到他心痛的回过神来,那呆愣的神情才逐渐的缓和了下来。轻慢的俯下身子,仿佛生怕吓到对方一样;对着此时害怕而胆怯不已的囡囡,星河露出了和蔼、温暖的笑容,招了招手,欢快的摇了摇手中的波浪鼓,亲和而婉约的注视着此时的囡囡,轻柔的问道:“囡囡,不记得相公了吗我是星河啊李星河是你未来的夫君,相公是那个将要陪伴你走完一生的。” 囡囡被星河的话给吓得退后了两步,略显局促的,怯怯的嘀咕了一句:“相公” 而后,又有些不安的看向星河手中的拨浪鼓,仿佛在月光的照耀下看到了两人的图画一般,试探性的伸出了那根略显婴儿肥的小手指,指了指拨浪鼓上的图案,怯怯的问道:“上面画的孩子是囡囡吗” 星河笑着点头:“没错,是你还有我和明月师姐。” 指了指又道:“这是我做给你的,包括你脖颈上挂着的美人面具,都是我做给你玩的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囡囡委屈的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如传说中涅槃重生了一样,彻底忘掉了一切,包括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看着她那迷茫可怜的样子,星河的心都在淌血,仿佛一根根利刺插在上面,难以言语。 情到深处方知痛有多深此时,星河再无他念,千言万语也敌不过一份温暖。星河想要给她一个拥抱,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仍有疼她,爱她,呵护她的亲人存在,要她无需害怕。 他将双手缓缓地向外延伸,竟下意识的使出了曾经无论怎么练都练不成的擒龙功顿时,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星河的双手扩散出去,瞬间就将囡囡那有些发颤的身子拥进了怀中。 下意识的运用并无感觉,那一刻,北冥神功仿佛与这门奇异的功夫融在了一起,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但是他却并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沉浸在那种名为感情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星河用情至深,他流着泪,轻柔的抚摸着怀中囡囡的秀发,安抚她那无助与胆怯。 在这一刻,他的自信与飞扬统统消失不见,话语有些哽咽而心痛的说着:“我可怜的囡囡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也不用迷茫,今后无论你发生什么,相公都会疼着你,守着你,护着你” “你若忘记了过去,我便说给你听” “你若想吃什么美味佳肴或是山珍海味,相公就给你做” “如果有人胆敢欺负你,我就为你欺负他” 怀中,囡囡的恐惧与胆怯逐渐消失了,清澈、迷茫的眼睛满是泪花,虽然她忘记了过去,但是在这一刻,她仿佛走进了星河的心里,从而看到了过去的种种。 这一刻,她不在害怕,反而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去擦拭星河的眼泪,话语中依旧充满了稚气,奶声奶气的话语更显亲切,她道:“哥哥不哭,囡囡也不哭囡囡会听哥哥的话,囡囡会很乖,可是囡囡有些困了,囡囡想睡觉。” 说着,竟真的就在星河怀里睡着了,虽然过去也是这样,可是此时却是让星河莫名的想笑,因为睡梦中的囡囡是这样说道:“相公,囡囡好想吃外焦里内的烤羊腿” 星河闻言,不禁摇头一笑,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会心一笑:“你呀还真是贪吃鬼投胎,睡着了还想着吃。” 正文 010 神秘莫测的小世界。 世间有一门神奇的武功,名叫擒龙功。 据说它是古时一位奇人所著,与佛学武功颇有渊源。 功如其名,修炼此功者身体会诞生出一股奇异的能量,穿越空间,擒龙控鹤,霸气无方。 而此功则被星河机缘巧合下炼成,竟与北冥神功的吸力产生了共鸣,这一控一纳威力骤增,只要今后功力逐渐提高,这份控制力也会越强。 就拿此时来说,星河可戏鹤耍虎,隔空取物,看的一旁明月师姐好生羡慕,只碍自身修为不够,所以始终无法参透这门武典,见得星河竟然会了,真可谓是让她很是不忿。 我们这位师姐天生孤傲,只不过与星河接触后,性子有了些改动,颇为在意星河的举动,总是想与他比个高低,星河对此很是为难,只能将其归功于小女子的妒忌心里,据推测,十有是因为爱情 爱情让她的孤傲变得有些善嫉了,所以具星河估计,只要待得在长大些,应该就能够想明白了吧 但是作为男人,怎么也要帮一帮自己未来要娶的女人故而,星河逐渐放慢了习武的速度,转而研究命理,阴阳太极,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人体经络等更为高深的学科,正所谓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为中庸之道也;这也是此时星河所看到的全部。 就如少林寺习武一样,佛经与武功是相配的,可助人消磨心中的戾气 星河的心思明月自然不知,但是习武却更加用功了。 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星河终日盘坐在藏书阁藏法洞内研究先人典籍、心经、手札等知识,对此,也是颇有感触。 在他面前,浩瀚无边的是为书海,面对那虚无缥缈的名为知识的领域,星河竟有一种自化道种的错觉。 每日如痴如醉,既沉浸在那种奇妙的状态下,又在摄取着来自于大自然的滋养,仿佛正在茁壮成长的幼苗,深深的扎根在道源深处。 而处在这种感觉中的星河似乎学什么都特别的顺利。 人有四海:胃者水谷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 以及十二万九千六百穴道, 40万亿60万亿个细胞,通过阴阳、五行、八卦,古人将人体与宇宙紧紧的联系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人身小宇宙。不仅人体本身是一个小宇宙,而且人体宇宙和天地宇宙又构成一个天人合一的大宇宙。 而北冥神功的要义便是人食水谷,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贮一分,不泄无尽,愈积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无穷无尽,浩瀚无边。 故而,完整版的北冥神功实在是太过深奥了,简直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就像是在身体内诸多神秘的经脉、穴道等等渺小的组织与细胞中开天辟地一样,所涉及的“道”与“理”等诸般奥妙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参悟的东西。 所以至今为止,星河与明月师姐都停留在主修人体经脉的阶段,虽然武功进度极佳,但是内功修行十分缓慢,但是此时,在这种奇妙的境界下,星河竟不知不觉的将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等六大正经修完,仿佛就像是开启了一扇通往圣域的大门,将那千道万道等等一切的难题都应刃而解了。 如此速度,当真是要比两年修完手三阴经的师姐快上了两倍不止,可谓是后来居上。 再一次机缘巧合下,也就是囡囡第三次失去记忆,涅槃新生的时候,囡囡又一次展现出了她的不凡,竟然在藏书阁的藏法洞内看到了一方神奇的小世界 起先星河也不明所以,但是在囡囡的指引下,他竟然真的就进入了那方神奇的小世界中。 放眼望去,方圆不足百里,但麻雀虽小可是五脏俱全。上有日月星辰,下有奇花异草,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有走动的生灵有的,只是一座生命气息旺盛而绵长不绝的山脉;仿佛就是它将这个世界拱卫起来一样,让人神清气爽,心情舒畅。 星河从未见过这般奇幻的世界,完全是一副世界中的世界,就好比次元一样这等逆天般的手段让人难以想象。星河虽然说不出它存在的原理,但身在此处,却能让星河感到宁静,仿佛有一种祥和的气息在这里流动,渲染着星河的心。 而在囡囡的指引下,星河七转八拐的穿过了一层薄雾,真正的接近了那所山脉的首尾链接处,放眼望去,星河惊讶万分因为就在这绵长不绝的山脉石壁上,竟刻满了一幅又一幅的人体图录,它们形态不一,似坐似卧,有的甚至是以符号的形式来表达的,深奥繁琐,但是星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北冥神功的开篇第一幅图,也就是从前的原始卷。 这东西逍遥子曾经给他看到过,不过后来就被逍遥子给毁了,要他修习完整版的北冥神功。 不过此时看看,却是并不陌生,相反,完正版的北冥神功比之曾经北冥神功多了一份绵长不绝的生命之气,灵动而深奥,仿佛注入了鲜活的生命一样,所容纳的内容也更为广阔、浩瀚。 什么东西就怕比,一比之下优劣自明,但是此时看来,却是又有几分新意,让星河受益匪浅,感慨良多 曾感叹道:真不愧是承载着一门神功的根基,它总有自己的本源,而循着本源,星河又看到了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纯阳至尊功、小无相功、白虹掌、凌波微步、逍遥御风、传音搜魂、龟息功、天鉴神功、不老长春功、降龙二十八掌、擒龙功、一阳指、六脉神剑、少林七十二绝技等等神功,星河看的痴迷,竟情不自禁的跟着练了起来,一时忘了一直跟在身旁的小囡囡。 也不知是不是这里太过特别了,还是星河真的神功有成,进入了那片神秘而又虚幻的海洋之中。 精气神结合,星河仿佛不知疲惫一样,不管是黑夜还是白昼,他无时无刻不在学习着石壁上的神通,仿佛入魔了一样任凭囡囡怎么呼唤,他都仿佛没听到一样,身形飘渺,灵动威猛,不断的修习着石壁上的武功。 如此反复了也不知多少个日夜,就连囡囡也已经涅槃新生了三四次了。也是直到此时,他才停下来,到不是因为累了,而是看到了断章,他看之不懂,不得不从那种痴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愣愣的挠了挠脑袋,星河回头一看,却是已经从山脉尾端走到了山脉中央部位。这可真是没少走啊但他真的一点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了。 “天人合一”星河疑惑不解的挠着头,但是出奇的,他一点也不觉的饿,相反,此时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精力充沛,似乎得到了无穷的力量一般,举手抬足间都有莫名的能量呼啸而出。他精气神澎湃,龙行虎步,神采飞扬,好的不能再好。 他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的身体,豁然又被石壁上的信息给吸引了过去,它虽残破不全,但却透发着一股凌厉、霸道、奥妙无穷的道韵,像是一扇门户,等待着有缘人的进入。 正文 011 惊变,双双休亡。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过去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甚至觉得生活就是平凡的日子就是幸苦的而世界也是局限的可是现在看来,我到底还是被自己的无知给蠢到了。 星河再世为人,出身高贵,乃帝胄皇族,却因一起蓄谋已久的凶杀案而流落民间。 这还不算,面对那漫无止境的追杀,刚出生不久的星河就被丢弃荒野,只有怨天尤人,忍饥等死的份儿。 可最终却是被一伙迁移的狼群给救了,莫名奇妙的成了狼族的一份子,一个狼孩 如果不是思维尚在,他这一辈子保不齐就要被某个猎人发现,一矢射死,再被后来人研究,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命运多磨,但是真情尚在,人有情,兽亦有情,对它们认定的伙伴不离不弃,但是星河受伤了,不忍它们被猎人一只一只射死,故,重新回到了人类的世界。 小偷小摸,光明磊落,盗亦有道,君子亦不夺他人所好。 星河做事向来都本着自己心中的善意行事,但却遇到了这辈子对他来说,最最重要的两个人那就是不能按常理来理解的囡囡与逍遥子,结果,他还是被自己的无知给蠢到了。 原本以为这个世界虽然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是有些人会强的离谱,比较过分但那仍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他只见到了一个儒雅文静,个性散漫的逍遥子而。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是有一种惊恐交加,魂飞魄散的极度恐惧感。 因为就在他注视着那面断片残壁的时候,豁然发现对方也在注视着他 那时星河吓坏了,先入为主的认为那是什么邪灵作祟,语无伦次的向后退去,慌乱的样子,吓得一脸不见血色。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毕竟,在这个世界当中,有太多太多不合理的现象存在了;它们以排山倒海之势,摧枯拉朽的将星河打败。 俗话说,孤魂野鬼不可怕,怕就怕厉鬼把命锁。 星河的一生都被亲情所累,好不容易死了转世投胎,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可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就又碰上了这鬼东西说不害怕那一定是假的,瞧他吓的那抖如筛糠,魂不附体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是有多么害怕这鬼东西 乌蒙蒙的大道法则交织,一个虚幻而朦胧的躯体缓缓地从那墙壁中走了出来。那东西就好比幽魂一般虚幻、朦胧,触之不到,却分外渗人。 看着它,星河的心都在颤抖,头皮发麻,背后发冷,一身一身的往外冒着白毛汗。 恐怖的气息在蔓延,但是在那东西的身上却始终有一层朦胧不可透的灰雾,故,就算是星河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人是鬼,是男还是女。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鬼东西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虽然星河看不见他的容貌,也不知道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是在他的心里,却始终有一种不安在滋生,挥之不去,缭绕不止。 那就是:“他在注视着我” 但是这种感觉一转即使,星河猛地想起了小囡囡,而小囡囡也正看着他们。 虽然失去了数次记忆,但是在这一刻,她还是本能的向星河求救,仿佛她也看出来了,对方似乎正在注视着她自己,而且意图莫名,但绝不是什么好事。 不能大脑下达指令,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星河迈步而冲,与那鬼东西也就是脚前脚后的事情。 那鬼东西速度极快,仿佛它就是一缕轻烟,一道乌光,那缥缈虚幻的身子仿佛根本就不受空间阻力的影响一般,如一道乌光,转眼射向后方的小囡囡,快的让星河咂舌,心中没底。 不光如此,就连他那虚幻的形体也十分特殊,仿佛吞噬万物的黑洞一样,灰蒙蒙的光快速旋转,竟有一股黑洞的潜质让离得最近的星河有一种魂魄离体,血气翻腾的感觉,甚是恐怖,异常吓人。 托他的福,事关生死,星河就是想不快都不行 此时此刻纯粹是被那鬼东西的能力吸着走,可单单是这样还不足以超越他将囡囡救下故,星河脚踩凌波微步,仿佛逆境中的胁迫一样,他苦练未果的缩地成寸竟然也用的得心应手起来融合这凌波微步的能力,竟在这一刹那抢在那化作乌光的鬼东西前头,先他一步将囡囡护在怀里,背对对方。 而就在星河护住囡囡的同时,那鬼东西化成的乌光,竟携带着毁灭性的能量瞬间钻入星河的身体当中。 “啊”一声哀嚎随时而起。 仿佛是背部中箭了一样,星河一口血当即就喷了出去,身子一挺,手一推,瞬间就将怀中囡囡侧堆了出去。 仿佛是害怕自己伤害到对方,星河朝着囡囡的对面跳了出去,仰天惨叫,疼的他直叫娘。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让人手足无措,目不暇接。 背部中伤,但星河在那一刻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仿佛看到了阎罗王正和蔼可亲向他招手,要他过去。 恐怖的能量在星河身体中乱串,仿佛瞬间就化作了千万道光箭流星一样,刹那就将他的身体穿透,好似繁星点缀在他的身体上一样,看上去精光闪闪,乌光动人;实则不然如果你觉得很美,那你就错了,大错特错。 因为在那一刻,星河的处境已经是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了。他的身体犹如火烧一样痛苦,虽然依旧可以哀嚎与嘶吼,但那声音却更显渗人。他仿佛活脱脱的变成了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化成了一个血流不止,献血琳琳的厉鬼。 奇花异草中,星河不住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哀嚎,七窍流血什么的都弱爆了;因为他此时是全身上下都在淌血,身体内的毛细血管都被那股四溢的能量破开、洞穿。此时,他每动一下都有相应的组织往外喷血,甚至更惨的时候还有碎骨连肉飞出,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残破不全的血葫芦一样,惨不忍睹。 生不如死 星河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了。 那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味的痛苦让他疯狂,使他癫狂,让他不能在自主,苦不堪言。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星河受苦的下一刻,三米外,那个被星河强推出去的小囡囡也在此时从从草丛中爬了起来,可能是那一刻星河的力道有些太大了,故而此时囡囡的头有些红,膝盖也磕破了但却未哭,而是眼圈微红,可怜巴巴的硬挺着。 但是转眼间,当她看到三米外,那个因为保护她而疼的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受苦受难的星河时,那血流不止的惨样,却是生生的将这个无助的小家伙给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她很害怕,哭的伤心极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怎么去帮忙本想凑上前去为星河止血,却是发现对方竟还有意识的躲避着自己她知道对方是好人,只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一次的伤害到自己而已。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保护自己,但是囡囡本能的想救这个人,不想让他痛苦,星河也是如此,本能的不想伤害这个孩子。 或许是好人有好报吧哭的伤心,不知所措的小家伙脑中灵光一闪,豁然间想到了什么 忙从怀中拿出一物,朝着星河就丢了过去然而,她的准星不足,那颗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神奇小石子从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但却随之擦着星河的身子掉到了一旁的草丛中,天小家伙嘴一张,一脸的错愕,竟然丢歪了 她本想走过去再捡起来给他喂下,结果,星河为了躲她,不偏不巧,刚好压在了那枚神奇的小石子身上,顿时,一股冲霄的七彩光芒炸开,瞬间就将他的身体给保护了起来,那时的景象像极了一道道鲜活的生命之光,与邪恶的死亡之力相互抗衡。 乌光冷冽如箭,仿佛有千万道之多,正不断的破坏着星河的身子,而那七彩光芒却刚好可它,仿佛天生便带有包罗万象的能力一样,神圣、柔和的能量以及澎湃的生命气机缓缓地同化着那恐怖霸道的能量,但是它的能量终是有限,不能与之持久相抗而且它所释放出的生命力似乎也关联着一旁的小囡囡,因为就在那七彩之光出现的瞬间,她仿佛也受到了牵连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倒在地上受难。 此时的场景极度不安,虽然只有两人,却更显危机。 在神圣的七彩之光与凌冽、霸道的乌光相抗之下,后者虽然节节败退但仍有余力,而前者虽然一路破敌,却出现了后续不足的情况 就在两方坚持不下的情况下,星河血红的目子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随着眼中两道血痕滑落,他卯足了身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瞬间摆出了一个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姿势 这一刻,他仿佛气贯长虹而出,又像是吞天噬地的大道宝瓶他的功法十分奇怪,一点也不似北冥神功那么潇洒空灵而是霸道无边的凌厉,让人看到就觉得胆寒。 但是招式不在飘逸,而在于它的实用性,星河摆出这般姿势以后,双手不断变化,由慢到快,由简入繁,再由繁入简,仿佛是在结印一般 而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那道天印结成的时刻,星河全身上下的能量乱流竟然全部逆流成旋,仿佛化成了一道道能量漩涡一般;海纳百川,所有的一切全部揽入他的奇经八脉,诸窍诸穴中,甚至是细胞骨髓也多多少少的融合了这股奇特的能量。 他虽然身与道合,处在天人合一的妙境中但他的身后却若隐若现的浮出了一个吞噬天地的黑洞雏形,那东西十分恐怖,单单是雏形而已,便已经具有莫名的神威在它周边流动、穿梭,仿佛什么都要被它吞噬殆尽一样。 就着这种奇妙的持横状态,星河的身体就像是溃裂的大地一样,快速的吸取着这方天地的生命力,以此补充自己曾经的缺失,而这其中,还掺杂着那枚小石子的神奇能量 噗随着方圆数十里的枯竭,星河随之倒下,仿佛是用进了他最后的一丝气力,带着痛苦、挣扎与不甘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而随着他的昏倒,不远处,从煎熬中挺过来的小囡囡仿佛也同样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毫无正着的昏死了过去。 正文 012 逐出师门, 星河最后的请求。 灰蒙蒙的世界一片死寂,这里没有生命,没有物体,也没有声音。 有的只是一条宽阔灰暗,无始无终的道路。 而在这条无始无终的道路上,有那么一道孤独彷徨的身影,他仿佛永远不知疲惫一样,永不停息的奔跑着、前进着哪怕再累、再苦,也都没有停下来休息。 他像是被某种莫名力的量主导着,仿佛永远不能停下来一样,自始至终都在朝着那虚无缥缈的目标与终点前进。 在这条充满了诡异、灰暗的道路上,星河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奔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呼吸也越发的急促甚至就连身体也越发的疲劳,但心情与意识却是越发的焦灼不安,急躁无助。 但不知为什么,他明明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却依旧无法停下来,始终摆脱不掉那莫名的恐惧与压抑。 这种诡异的状态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星河猛地在那灰蒙蒙的,空无一片的路旁看到了一所木屋鬼使神差的竟走了过去停了下来 “啊” 当他紧张的打开那扇残破不堪的木门时,豁然间竟这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给吓醒了还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甚至都还没有看到那木门内的景象。 荒芜的小世界中,早已风干的血块再一次被身上的冷汗打湿,星河一声呐喊后,猛地坐了起来,似乎不要命似得狂喘着粗气,不知他究竟是在害怕什么 但那场梦让他身心神焦虑,已经濒临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虽然那只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天啊原来是一场梦”脑子昏沉沉的,星河也不顾此时的惨状,一手抚头,一手杵地,平稳了一下焦躁不安的心情,喃喃自语道。 “哦,对了囡囡”想着,星河连忙向四周看去,就见外出游历的逍遥子竟在一旁为昏迷不醒的囡囡诊脉。 星河破衣烂衫,浑身是血,忙焦急的跑过去询问囡囡的病情。 而那枚沾着他背上的小石子最终也滑进了他的破衣服里。 看了星河一眼,逍遥子眉头紧锁,只见他双手流光溢彩,不断渡入小囡囡的身体当中,但依旧不见仍和气色 那苍白的脸色除了无尽的痛苦外,再也见不到其他的色彩让星河很是心痛,不住的哀求道:“师傅,您可一定要救活她啊如果因为徒儿犯下滔天大祸而牵连到了囡囡,我这一辈子” 逍遥子放下囡囡的手,转而探查起星河的身体状况,食指轻点,一道道神光汇入星河体内,半晌后,逍遥子摇头,什么也没说,大袖一挥,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当星河再一次见到光亮的时候,已经站在星辰峰下,清水池畔,就听逍遥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身子洗净后,将这套衣服换上,来桃花林见我。” 星河虽然还想询问囡囡的事情,但是转眼间,逍遥子已经消失不见。 狂乱的抓了抓早已被鲜血沾粘在一起的头发,星河一脸的痛苦、不甘的说道说道:“为什么这些倒霉事儿总会被我遇上啊” 叮当一声响星河弯身捡起了那枚从衣服里掉落下的小石子,心中一震,道:“怎么如此暗淡无光过去它应该有七彩光晕流动的呀” 映入眼帘的不是凡物,正是小囡囡失忆涅槃后才会脱落下的七彩小石头功能未知,但应该与记忆有关,毕竟,只要它一脱落,囡囡就会如涅槃重生一样,忘记所有的一切。 可如今它却在自己衣服里脱落,并失去了过去的光彩,可偏偏这个时间囡囡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这不能不让星河多想。 跳下池塘,星河以池中清水缓缓地漫过身子,逐渐沉入湖底冥思,希望可以从中得道某些灵感可惜,哪怕湖水再怎么清澈、凉爽,可依旧难以缓解他急躁不安的心。 三下五除二,在星河那麻利的狂抓乱擦之下,快速的洗净了自己那具血腥的躯体,本想运功以自身内力将身上的水汽蒸干,可是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运功,却始终感受不到自身的内力,甚至是察觉不到有任何的异样 一想到逍遥子那时的神色,星河的心里就是一凉,一屁股坐在了池塘旁的大青石上,愣愣的说不出话来;甚至就连思想都是一片空白的。 良久之后,星河收起了心思,看着那一身青色的素衣,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一样。惨笑了一声,起身后,整齐的将那套青色的素衣穿好,待得一切整理妥当,方将那枚石子放进怀里,有条不紊的向着桃花林内走去。 看着逍遥子一个人等在林中,而囡囡就横躺在他的身前,星河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当下跪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闷响,星河额头见血,哀求道:“师傅,徒儿自知身体半废,留在这里只会碍眼可是囡囡还小,她是无辜的啊如果这时候让我们离开,只怕会家中她病情而且到了外面,灵药难寻,还请师傅暂留我俩,等囡囡的怪病治好,会自行离去,绝不多做停留。” 逍遥子不允,闭口不提此事,他眉头深锁,问道:“没有天眼,你是如何发现那方小世界的而且,你与囡囡这一年多的时间到底在小世界做了什么竟将那原本生机无限的小世界破坏成那副荒凉破败的模样” 星河救命无门,磕得头破血流,悲道:“徒儿也不知详情只记得自己在藏书阁的藏法洞内研习古典经文,而后呼的一下,就被吸进了那里;再然后就发现了那里的石壁图刻,之后就见一鬼魅模样的幽灵从墙壁中窜了出来,它携带吞天噬地之威,我俩反应不及,一时间找了道再然后,徒儿就昏死了过去,直到师傅您的出现。” 逍遥子摇头一叹,衣袖一抖,在囡囡的身前出现了三件宝贝 而后就听逍遥子叹了一口长气,道:“你我毕竟师徒一场,虽然你闯下滔天大祸,可为师依旧不会惩罚你,但是在此之后,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我不再是你的师傅,你也不再是我的徒儿,今后所有的事情,皆与我逍遥派无关,同样,你也不可在外人面前提起我派的一丝事情。” 星河还没等开口,逍遥子顿时伸手将他打住,接着道:“此三宝乃为师所炼,分别是碧玉葫芦、八宝如意以及金丝软甲。” “其中,碧玉葫芦自蕴空间,内有锦绣山河,可储物收人,亦可纳天地灵气,即便你能力不足,亦可存物取物,常带身旁亦可保容颜不老。” “而这八宝如意则是一件秘宝,只要你默念口诀,它便会发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三丈之内,无物不破。” “最后这件金丝软甲,乃是当年为师随身的一件护身宝器,后来被我从新铸造,加入了神金以及天蚕丝等稀有神料,刀枪剑戟,无物可破,此三宝,虽说你无法运用,却可保你平凡的一生荣华富贵。好了,就此下山去吧” “到时候为师自会跟你的师姐、师弟们说,你与囡囡遭遇不幸,已然仙逝。” 星河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但是逍遥子这次下了狠心,始终不答应。最后,星河心灰意冷,面无表情的恳求道:“师傅,这是徒儿最后一次称呼您为师傅了还请您老看在我们之间,那最后一丝的情分上,能不能将我和囡囡送到大秦的皇宫里,无论是出面震慑,还是传音震慑,总之,能不能帮帮我们,震慑一下,那些欲对我不利的人” 正文 013 入大秦,彪悍的力量。 天空飘雪,转眼已是冬季漫天白雪,好似花雨飘洒,又如女神挥洒下的花瓣一样美丽、纯洁。 世界是美丽的,但是星河的世界却是沉寂的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多多少少都会让他感受到一丝丝的压抑与悲凉。 转眼,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可至今为止,星河仍有一种从仙界坠落凡尘的错觉,几乎从没开怀的笑过哪怕是一次 如今,星河十二岁,贵为大秦九皇子,更是大秦最为富有的权贵,没有之一。他的财产可谓是富可敌国由他所建立的皮草、香料以及日用品等行当,几乎畅行无阻,遍布诸地各城,而且生意异常火爆。 可是挣再多的钱又有何用他依旧不快乐,也换不回囡囡的苏醒。 东荒广袤无边,原始地域上百万里都不见人烟,而人族聚集地都比较集中,一般的城镇都是相连在一起的,成为一块繁盛之地。 秦国南北长三千七百里,东西长四千四里,可如此疆土在东荒大地上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像这样的国家数之不尽,根本算不得什么强国。 也正是如此诸多的经历,才让星河逐渐明白了“凡”与“仙”的概念,悔恨的话不多说,他错过了一场遨游世界的大造化,白白便宜了别人。 如今自食恶果,落得这般惨样,恐怕今生再难与仙之一字扯上关系了。 “王兄,王兄,我们去玩吧去堆雪人”感叹的思维被打断,回头望去,只见长廊内跑来一位俏皮可爱的小公主。 她头戴嵌花银狐帽,身穿白狐皮草裙,一双纹花的红色兽皮靴更显华贵,简直就像是一个西方的小公主,她是那么的美丽、可人尤其是那双明如星辰般美丽的大眼睛更是耐看的紧生的俏皮可爱,笑起来一对小酒窝,煞是讨人喜欢。 她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抓着星河的手,嗲声嗲气的对着星河撒娇。 看着她,星河总会想起那个躺在床上,始终沉睡不醒的囡囡,摇了摇头,心中很是苦涩。 这俏皮可爱的女孩便是媂君,因星河之能被封为华灵郡主,未过七岁,是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 当然,他还有一个亲弟弟,名为昌君,因星河而被封为宁川王,未满九岁,却是个既稳重又冷静的孩子。 由于后宫多争斗再有就是静妃星河的生母家族的势力并不得势,且逐渐走向落寞,故而,这些年来他们这一脉吃了不少苦头。 直到两年前,星河从天而降,再有逍遥子这位大神通者做证明,星河才得以狐假虎威在一点点的通过经商快速发展,逐渐扳回了局面,最终扭转乾坤,使皇家诸人退让,助静妃当上了静贵妃位于四妃之首后,那些奸邪小人便再也不敢冷嘲热讽的欺负她们了。 过去或许不行,但是如今,只要有星河在,就连朝中的那些势力党派也不敢造次,因为星河身上有异宝护身,杀人于无形,无物不破为此,不知有多少杀手、刺客饮恨。 而且星河力道极大,虽然身体半废,再也不能修行武功,却仿佛开启了身体内蕴藏着的一方神藏。自那之后,他仿佛天神下凡一样,单臂一晃五万四千斤双臂一震,十万八千力如此恐怖的数字,不知吓死了多少高手,就连那些漫天飞的修士也不敢与他硬碰硬,生怕被他一巴掌拍死。 如果按照族谱上记载的的名字,星河因为被认为是夭折的孩子,故而被起名为“殤君”封靖裕王。 但此时被确认为还活着,自然不能再称为“殤君”,而是赐名为“宸君”后来因为这个字被众大臣否定,说星河有谋国之嫌。 故,星河又被改成了“东君”虽然大臣们依旧不允,但是秦王震怒,众大臣这才罢了。 而后,秦王又觉得平白无故冤枉了星河,让他蒙羞,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便又封他为广陵王。 一王两地,星河本来就是树大招风,这一下子更是成了众矢之的,无形中成了所有对皇位有心思的人的敌人。 好,闲话不多,言归正传。 说身旁妹妹可人,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站如松,坐如钟,他眼光深邃,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 过去星河很少戴冠,大多都是以丝带束发,那样更显飘逸、清灵。但如今身份不同了过去的那些懒散、自在也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变得庄重、肃穆、威严起来。 他头戴白银嵌玉冠,嵌玉镶花,那颗红宝石足有拇指大小,闪亮夺目,鲜艳异常,煞是好看。 飞仙发如瀑布一般垂下,他双鬓如绸,随风而飘,明明还是个十一二岁大的孩子,却是一眼望出了沧桑之感,显得极为成熟,两人站在一起,就如天上的金童玉女般招人喜欢,自带招风效果。 星河眉头轻微的蹙了蹙,有些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收了收悲观的心思,宠溺的抚了抚女孩的脸颊,无奈的说道:“唉还是等雪下完了在说吧天气这么冷,还不快回屋里暖和暖和不然,你生病了,母后我们都会为你担心的” 媂君不依,嘟着秀气的小嘴,摇了摇星河的袖子,当即耍闹了起来:嗲声嗲气的撒娇道:“不怕,反正有王兄在,不管是什么病灵儿小名都不怕就是要王兄陪人家去玩嘛” 星河无奈,对她,星河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只好答应下来:“好好好,依你就是了” 想我身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星河处理,刚出来透透气,就被媂君这丫头给缠上了,然而,雪人还没堆到一半,一名星河并不是很喜欢的宦官高赵就带人走了过来 阴恻恻的身影,晦涩的能量波动,一双目子如豺狼一般狡诈,声音带有一丝丝的磁性,就见他很不走心给星河与媂君施了个礼,不阴不阳的说道:“广陵王,秦皇有事相传” 星河心里贬低了他一千遍,但也很是无奈,谁让人家是当前大秦最红的五人之一呢而且此人高深莫测,深得秦皇宠信;也不知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曾让秦皇亲手杀了自己最疼爱的亲弟弟,是星河此时最不想招惹与得罪的一个人。 星河抬手,客气的说道:“原来是高大人呐,既然是父皇相传,还请大人稍等片刻,容东君整理一下这雪水溶侵的行头” 高赵轻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不急不缓的说道:“哪里哪里广陵王随意便是。” 看着正在被赤、橙、黄、绿四女服饰更衣的星河,媂君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莫名神伤的问道:“王兄,灵儿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呀人家都好久没见到父王了他也不来看灵儿。” 透过铜镜,星河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情低落,便安慰道:“父皇每日要忙于政务,日理万机,你也要体谅他一下才是。” “如今我大秦气势蒸蒸日上,吞并周围四大邻国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后疆土破万,父皇也将名留青史而那时,我大秦地广人集,必然会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出现到时候王兄陪你去游历世界,一路吃下去,玩下去。” 一派兄长的话语,那满满的爱意,让媂君听得欢喜,再次绽放万丈光芒,撒娇道:“大秦能有今天,还不都是王兄的功劳只要有王兄在,一切难题就都不是问题不过王兄你可要记住今日的承诺哦不然人家就去告诉母后,说王兄你欺负人。” 说着,媂君再次涌入星河的怀中,撒娇、,让人看的十分无奈。 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星河柔声道:“好了父皇还等着我呢去晚了,就算是我,也免不了要受一番责备” 媂君不依,有些骄傲的说道:“才不会呢除了伏君哥哥,还有丽妃的孩子外,王兄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了,又怎么会因为迟到而责备王兄呢” 星河惆怅,苦笑道:“傻丫头父皇心纳四海,又岂是你这个小丫头所能度量的好了,快去母后那里请安吧等我回来,也会去那里” 随后又温和的看向身旁的四女,道:“灵儿还小,什么都不懂,就麻烦四位姐姐了” 四女躬身,齐声道:“愿为主人分忧解难” 正文 014 千丝万缕的关系。 白雪皑皑的世界,银装素裹的瑶池;一切的一切都被冰雪所美化,显得异常的洁净无暇。 回廊如长龙,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一样。 亭台楼阁如梦如画,意境绵长此时的皇宫,富丽堂皇,连绵不断,犹如九曲十八弯一般扶摇直上,大有神龙崛起之象。 路上,不时有来往的婢女宦官经过,他们也都对星河报以敬畏之心,似乎对他的降生以及经历,怀着神明般的态度。 游龙引凤,祥云瑞彩的回廊内,十步一柱,五步一景,连绵不绝的山川峻岭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两年来,有星河的鼎立支持,使得原本很是普通的大秦皇宫变得十分壮观、富丽。 而他也在经过了漫长的行走后,终于来到了秦皇宫的麒麟殿中。 推开门,一股热浪随即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寒冷截然相反,将鞋子褪去后,宦官将其摆放至专属去处,并为他准备了朝靴,而后再过一扇门,便是正殿。 此时,宽广的大殿上不足十指之数,去掉宫女宦官,正前方,秦皇威仪肃穆,虽然尽显老态,已经年过半百,但眼中依旧透发着一股凌云的霸道,气吞。 而坐在其左手边第一位与第二位的则是一对身穿道袍的老幼。 坐在第一位的人,则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胡须皆白,却如绸缎一般顺滑;年事已高,但气势却胜,鹤法而童颜,给人一种稳如泰山般的感觉。可除此之外,又有一种慈爱的光环在身上流动,清澈的目子不断的打量着星河,不时还对他投以赞赏的目光。 第二位则是一名少女她神色高傲,但也的确是一美人坯子;身穿素衣,眉清目秀,这两人,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仿佛是空明的星陨,但又有些恍惚,让人觉得他们高深莫测,一派世外高人的风骨。 左有两人,右边也有两人,同样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为首的伊人,身穿紫水晶琉璃群,头戴天蓝水晶簪,有银色枝叶雕花及银珠点缀。带着浅蓝色宝珠水晶耳坠,额前缀有冰蓝色水滴状吊珠,由一根蓝紫色有浅蓝色暗纹缎带吊下,她如仙女一般美丽美目倩兮,十分妩媚,却又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的感觉,如深渊一般不可测量。 而右手第二位,则是一名中年男子,此时正对着他报以笑容,却犹如大灰狼见到小红帽的感觉。 他头带平天冠,身穿祥云衣,阴测测的目子,透发着野兽般,带有侵略性的味道。 而在这大殿中央,也就是星河的正前方,亦有三位相貌不凡的青年正恭敬的等在那里。 位居中央处的,乃是星河的皇兄,皇长子,云邑王伏君,如今已经成年,孩子都已经两岁了。为人友善,待人谦和有礼,如果是寻常人家,他一定会是一个好兄长,好丈夫,可是生在帝王家,他的性子就有些柔弱了,书生气太重。 左手方是星河的亲弟弟,冷静稳重的宁川王昌君。 右手方是秦皇宠妃,丽妃娘娘的孩子,天资聪颖的元君比昌君大一岁,因为并未成年,所以并未封王。 并不是所有皇子公主都可以在未成年之前享受封王拜将的待遇,只是因为星河对大秦做的贡献太大了,所以,秦皇不得不这么做,不然,他也不会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成为大秦的皇帝了。 星河对众人报以善意的目光,站在了弟弟昌君的身旁,躬身敬道:“不知父皇唤儿臣前来,所谓何事” 秦皇见到星河出现,非常高兴,威严的脸色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笑道:“在座的都是亲人,你也不用过多拘束,来朕与你介绍” 说着,抬手指向左侧那位鹤发童颜的老人,道:“位居左侧首位的老人,乃是朕的曾祖父,也就是你的高祖;东荒大教,太玄门星峰长老,煜明子而在他的身侧,则是你的表妹,心谣小小年纪,已有一代翘楚的风范了在太玄门名声在外,同辈前十。” 星河看了看他们,仿佛有些错愕,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凡人的国都其皇族竟然与仙道大教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其他大国呢会不会更可怕他可不是曾经的武学小白了。做生意这两年,对于东荒上层的一些传说与教派都略有耳闻,知道这太玄门的列害。 可他只是没想到,自家高祖竟然也是一位修仙问道的修士看样子,在太玄门中辈分不低。 正想着,那名叫心谣的女孩已经傲娇的朝他走了过来,大有一股挑衅的模样这让星河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解的看向她,问道:“不知表妹有何指教” 不等人家把话说完,这六七岁大的小女娃已经抬掌冲他打来,速度虽快,但下盘根基不稳这家伙一看就没学过武功,而且手段力道虽大,可惜终究是太过笨拙,属于顾前不顾后的门外汉。 星河波澜不惊,依旧淡定如岳。只见他神如电,形如影,身子一侧,便泰然自若的躲过了对方霸道的正面一击,步子轻迈,人已经到了她的近前,只是臂膀微动,轻轻的撞了她一下,便将她撞翻过去,由于她冲得太快,加之下盘本身不稳又被星河的强大分了神,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自砸脸面而就在这个时候,但星河手如灵蛇,轻轻一揽,便来了一个英雄救美,神色不变,很是君子的将她揽入怀中,看着那呆愣的神色,星河谦和的说道:“见笑了多谢表妹赐教。” 啪啪啪,一连串的掌声响起,就听自家高祖煜明子赞道:“好一个英雄救美小小年纪,竟在武道方面有着如此高深的功底,起先老夫还不信,如今见来,是传言轻了” 怀中,心谣挣脱了星河的手臂,快速的退到一旁,挥手向星河打出一枚森冷的冰刀。 由于两人距离太近,而且众人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下手会这么的狠,想出手去救,已经来不急了就在众人倒吸一冷气的时候,只见那把寒光闪烁的冰刃瞬间停在了星河太阳穴三寸的地方竟被他的双指夹住,再也不能进入分毫。 星河目中寒光一闪而逝,这两年不知遇到了多少次这般可怕的突袭、刺杀,他都已经厌倦了。 嗖,兵刃直接就被星河以凌厉的手法甩了出去,几乎就是瞬间钉在了对方脚尖三寸处,就听星河冷冷的开口,教育道:“暗器这东西,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只会伤害到自己人而已小孩子家家的,有些资质,贪玩也属正常,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回去后,还是多多修道,祈求早日超脱苦海,方为征途。” “你”心谣指着星河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时间气结,竟有口难言,直接就被自家长辈以力生生拒了回去,严肃的教育道:“哼,还好东君没事儿,不然,有你好看的。” “哥,你没事儿吧”一旁,昌君对自家哥哥很是敬佩,同时又很是担心,忙开口问道。 星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为首的伏君也是明显松了一口气,道:“唉还是你太过招风了。” 星河看着他的样子,温和的笑了笑,道:让皇兄担心了。 “哪里你我兄弟,替你担心是应该的。”伏君擦了擦头上冷汗,轻柔的说道。 一旁,元君不以为然,故做轻松的说道:“皇兄修为惊世,力大无穷,单臂一晃,五万四千斤双臂一振,十万八千力又有诸多宝贝护身,自是不会有事,兄长你又何需如此呢” 星河瞪了他一眼,元君顿时缩了缩脖子,这家伙天姿不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星河把他打故而,在整个大秦帝国中,唯独星河可以压制他。 而通过刚才的表现,秦皇的心里也逐渐安定下来,对自己这个孩子十分赞赏,岔开话题道:“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很正常,难免会下手没轻没重的好了,这件事情就此结过,来,认识一下你的姑母与叔父。” 众人再次看向右面两人,没想到她们如此年轻,竟是秦皇的兄长与姐姐。 为首的是秦皇的远方表姐姐,穆华。乃是东荒大教,摇光圣地的长老,地位超然,家世显赫。从其可与太玄门长老平起平坐的姿态上,便可以看出她的才能。 而第二位同样位数摇光圣地,是秦皇的堂兄长,穆棱。只不过他虽然年长数岁,但却只是一个摇光圣地的普通门人而已,地位不够。 四人很有礼貌的与诸位亲友行礼,而后,再由秦皇宣布:“其实这次传你们过来,便是如此。如今,我大秦国力日益昌盛、强大,吞灭其他四国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崛起之势以逐渐明朗,而且这一代也是人杰辈出,故而,亲族决定,挑选杰出的孩子拜入仙门圣地进行修行,求仙访道,问鼎长生仙法。留下的,继承皇位,统领大秦而朕也决定要退位让贤,以享天伦之乐,修养生息,求仙问道。” 元君闻言一乐,觉得自己出头之日终于到了,刚想说些什么,却是星河先他一步道:“父皇儿臣研习医道,自知身体根基以毁,此生与仙道无缘但是大皇兄伏君,十一弟元君、十二弟昌君、小妹媂君、幺妹艳君,都是天赋异禀之辈,如果有可能,还请无比让他们前往仙门圣地,以免受这红尘之苦。” “嗯”其实不管是太玄门还是摇光圣地,主要就是奔着他来的,如今星河却说自己根基以毁,与仙道无缘顿时上前探查星河的身体,对秦皇不管不顾。 但是他也不在乎,毕竟,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与仙贴近的存在,他只是一凡间帝王而已,两方完全没有可比性。 经过一番检查后,穆华与煜明子不禁对视了一眼,道:“这怎么可能经脉拥堵不堪,断断续续,苦海紧闭,混乱异常” “唉本以为是一不世天才,如今看来,是我们看错了。” 临走时,穆棱稍稍垫后,对星河怪笑了一下,在他的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星河脸色大变,震惊的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动最终,星河看向北方,眉头拧在了一起,喃喃自语道:“荒古禁地吗” 正文 015 赠宝,临行前的嘱托。 夜色正浓,但秦皇宫中依旧灯火通明,不时还会有宦官手捧火盆送往各个宫殿楼阁之中使用。 玄金殿是秦皇在未立太子位时,星河独有的宫殿,也是他独一无二的权利象征统领着皇廷内外所有的禁军军力,是其他所有的皇子、公主所不曾有的待遇。 不得不说,秦皇对他的宠爱的确超越了所有子嗣,也十分的信任于他,无论是国事还是军事,都要他参与。 大雪已经停了,银装素裹的庭院内,隐约可见那几尊屹立不倒的雪人叔叔与雪人婆婆,霎时有趣。 被四位美女环绕着,服侍着,待得他洗过身子后,星河披着浴衣,一脸沉闷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中,望着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囡囡,星河的眉头已然锁在了一起,他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走了过去,俯下身子抚摸着她那秀气的额头,喃喃自语道:“那个名叫穆棱的男人临走时曾跟我说,燕地境内,有一处名叫荒古禁地的地方;那里,有九座圣山,是一处荒古前形成的生命禁区,就算是大能者进入其中,也是有进无出的下场。” “曾经有一极度鼎盛的仙门圣地在他们最鼎盛的时期举全教之力攻入其中,可最终却落得个灭亡的下场。但不管它如何恐怖,却始终被人们所向往着,而且尝试进入其中的强者数不胜数那是因为在那九座圣山上,存在着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神秘果实,以及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仙泉” 说着,他握了握拳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看着痛苦的沉睡着的囡囡,星河坚定不移的说道:“所以我想去试试囡囡,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将你救活的,哪怕是用我的生命来换。” 红衣翩翩,赤女清灵的从外面走进来,施礼道:“主上,您的弟弟妹妹已经到了。” 星河答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沉睡不醒的囡囡,替她盖了盖被子,道:“帮我更衣吧。” 赤女点头称是,并未多言,伺候星河穿上了一件白色素衣,两人一同前往大堂。 大堂内,昌君与媂君一脸喜色,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定然是被某一大教给选上了。就连一向沉稳持重的昌君都是喜形于色,其内心的激动,自是不用多说。 星河见此,嘴角挂笑,捉弄道:“怎么,即将成仙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媂君最是依恋星河,见他出来,立刻扑到他的怀里撒娇,而昌君也是颇为激动,欢喜的说道:“皇兄,我与妹妹双双被姑母看重,说我们体质特别,很适合修行摇光圣地的仙典,不日就要前往摇光圣地了。” “据说,摇光圣地是东荒最为顶尖的圣地仙门之一,其势力,已经传承了十几万年之久,至今仍旧屹立不倒,如帝王般俯视整座大地,远比太玄门还要强大的多。” 星河眉头轻轻的挑了挑,问道:“那大哥、幺妹、元君他们呢” 这时,沁在星河怀里的媂君笑嘻嘻的接过话来,嗲声嗲气的告诉道:“伏君哥哥无意修仙,说这辈子只要陪着嫂子,守着孩子,做一个闲散郡王就已经够了还推荐皇兄你来做这大秦下一代的接班人呢至于元君那坏小子,他则与艳君妹妹一同被高祖选中,要前往太玄门的星峰进行修行。” 说着,她又不舍的看向星河,有些委屈的说道:“皇兄真的不跟媂君我们一起前往摇光圣地吗姑母说,你的身体虽然古怪,混乱,但或许可以在摇光圣地找到治疗的方法也说不定,让我们劝劝你,一同前往摇光圣地。” 星河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抱着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怀念道:“曾经救我的那位高人都治不好我的病,我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比他更强皇兄的心已经死了,修道已成悲剧,就算去了,也只会被人嘲笑,挖苦不过你们既然被姑母看重,那今后就一定要听姑母的话也是为了帮哥哥与母后争一口气不要让那些所谓的天才看不起。” “摇光圣地既然能传承十几万年而不朽,那教内一定是人才辈出,底蕴强横,天才妖孽恐怕多如牛毛今后没有我的照顾,你们切不可再向从前那般顽皮。” 说着,点了点怀中嬉笑不止的媂君,无奈道:“昌弟我倒是不担心,可就是你呀是真让人担心不已啊。” 媂君撅了噘嘴,不信邪的说道:“灵儿有那么不靠谱吗” 星河无奈的摇了摇头,掐了掐她那秀气的小琼鼻,故作样子的说道:“你岂止是不靠谱呀是非常的不靠谱啊。” 说着,看向一旁橙黄色衣裙的明媚女子橙女,温和的笑道:“还请姐姐将东君准备的礼物拿来。” 橙女微笑点头,转身进了星河的内房,不一会儿,就取出一红绸遮面的托盘。 媂君明晃晃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欢喜的不行,嗲声嗲气的问道:“还有礼物灵儿要看” 星河拿她没办法,本来还想说些体己的话,但此时却也不好开口,只得将她放下,将那红绸扯下,道:“这是曾经我用来防身的宝贝,明日即将离别,我可不想你们前往圣地仙门后被人家说三道四的。” 说着,星河将那家逍遥子赐他防身的宝衣,金丝软甲送给了弟弟昌君,道:“这宝衣有大用,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你常穿在身上,可保你无恙媂君还小,不懂事,你作为哥哥,今后自要努力修行,保护她不被外人欺负。” 昌君点头,可还是担心的问道:“皇兄,那你没了宝衣,今后行军打仗” 星河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为自己担心,细心的教育道:“世上或许真的存在无缺的人物,但是你的心一定不能如我一样脆弱。我是过来人,曾自命为不世出的奇才,修行一日百里,一日抵过他人十倍之功,可惜,最终却因为一场祸事落得如此下场你自幼持重,切不可好高骛远,脚踏实地,坚定自己的道心,一步一个脚印,一步步稳健的走向巅峰,我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有所得。” 昌君郑重点头,听了星河的话后,这才觉得自己真的很丢人,还没有修道呢就已经高兴的忘了自己的本心那今后如果有成,又将如何如果不成那岂不是。 媂君虽然喜欢玩闹,但她也十分懂事,只是有星河在的时候才会这么无所顾忌,因为星河让她心安,是她的避风港。 听得星河正教导自家哥哥,也就短暂的没有纠缠星河,待得星河将那八宝玉如意交于她后,再次欢天喜地的笑闹起来。 星河道:“这玉如意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秘宝,只要持有者供给的能量越大、越多,它所发出的攻击也就越强、越盛,但持有者需要相应的口诀才能真正的运用出它的潜能” “口诀就是我平日间教你们的心法还有,我过去教你们的武功也要勤加苦练,切不可荒废。” “今日心谣表妹与我相抗,我大概可以感觉到她体内丹田中涌出的那异常的能量波动,虽然很是神妙,但是她却不会运用那种力量,而我所教你们的武学,恰恰就是运用它的方法。” “不过切记,自学可以,切不可外传就算是亲族也不能透露一个字知道了吗” 见媂君要说话,星河吓唬道:“当然,更不能随意在外人面前显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应该跟你们说过。” 星河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不过最终也知道,该来的,就算他说的道理再多,哪怕是说破了天,也终究还是会来的对此,也只能长叹一口气,道:“路到底还是要自己去走,我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好了,今后在外多多留意,办事小心些总是不会出错的。” 挥了挥手,星河叹道:“好了,都回去吧为兄也要休息了。” 千言万语也抵不过真心实意的一拜,昌君咬了咬牙,道:“皇兄放心,昌君一定会在外面成就一番作为,定不会让父母蒙羞,让皇兄为我们担心的。” 昌君说完,人先一步走了,他恐怕再呆下去,就会当着众人的面哭鼻子了,那太不符合他自强的性格了。 但是媂君却是舍不得星河,偎在他的怀里不肯走,道:“明日就要与皇兄分离,灵儿的心里很难过,也很害怕怕在外面被人欺负。灵儿不想与皇兄分开” 说着,委屈的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看的人心里发酸,忍不住想要流泪。 星河的心里也不好受,虽然接触的时间不过两年而已,可是他们俩个几乎就是没有分开过,情感不亚于他与囡囡。 星河拍了拍她的身子,暖心的安慰道:“谁说的只不过是短暂的分离而已,修仙而已,又不是不能回来再说了,谁敢欺负我东君的妹妹如果有人欺负灵儿,灵儿就回来找皇兄。到时候皇兄一定为你出气我这一巴掌下去,五万四千斤的巨力,不怕打不死他。” 媂君被星河逗笑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那灵儿今晚能不能与皇兄住在一起” 星河爽快的答应道:“好啊有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儿陪着我睡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得了。也省的明日我去找你们了。” 媂君娇羞的依偎在星河的怀里,安心的睡着了。 星河叹了一口气,心道:“荒古禁地,十死无生,明日一别,也不知你我兄妹,今生还能不能再见了。唉” 正文 016 重温故地,攀上生命禁区!!! 燕地南北长两千里,东西长三千里,对于它,星河可谓是在熟悉不过了因为它曾经就是在这里发家的 但实际上,如这样的国家在整座东荒大地上不知有多少存在而它之所以被世人所知,毫无疑问就是因为其中心地域的荒古禁地。 从古至今,它留下了太多太多神秘、恐怖,动人心弦的传说 这其中也不知有多少绝代高手殒落,更有绝世圣地覆灭在此。 星河踏入这片土地,心中多少有些激动因为这里让他想起了从前的经历,还有与囡囡相识的场景等等,许许多多。 星河一身白色素衣,左挂葫芦,又佩玉,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虽然还显得有些稚气未消,但一点也不失自身的身份。 时隔五年,再入燕都时,他的身上少了些许匪气与跳脱,多了些许稳重与沧桑。 如今,他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不管人怎么变,这里依旧繁华、热闹,叫卖叫好声不绝于耳。 “冰糖葫芦,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不好吃不要钱嘞” “张氏灌汤包,皮薄馅大汁多味美,快来品尝啊。” 星河会心的笑了笑,牵着马走了过,来到那摊子前,丢了一锭金子过去,笑道:“老板,来个包子。” “大爷,你咦怎么是你”张师傅有些胆怯的捡起案子上的金子,有些不安的抬头招呼,可是一抬头不要紧,望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他一下子惊住了,回想曾经那个被自己追着打的偷包贼,一时间竟不会说了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许久都没真心笑过的星河在这一刻,看着他那吃瘪的样子,终于是绽放了一个光明的笑容,打趣道:“怎么,不认识我了过去那个偷你包子吃,被你追着打的小贼。” 张师傅不语,已经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星河笑了笑:“这锭金子就算是过去我吃你家包子的钱吧” 说着,随手拿了一屉包子,挥了挥手,向远处走去。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才短短五年而已,他竟然从一个偷包子的小贼变成了如今的富家公子了”张师傅咬了咬手中的真金,痴痴地说道。 一如过去,这里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从来没有变化过一样,星河关顾了过去所有被他祸害过的店铺,也算是了去了曾经的因果吧。 又在这里住了几天,心满意足,再无留恋后,这才离开了此地,前往那传说中的荒古禁地。 千百里原始老林,一片远古风貌,而令人奇怪的是,在那偌大的山林中,始终是死寂的宁静不但没有一点的声音传出,就连鸟兽行踪也看之不见别说野兽,前行几里远,星河就连只蚁虫都没可见,仿佛像是来到了天地之初。 “荒古禁地,外人不得入内” 又前行数里,星河豁然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碑,石壁上有血字抒写,鲜红刺眼,仿佛有着魔性一样,令人生畏。 星河驱走了早已胆怯的坐骑,对着那个碑拜了拜:“愿神灵保佑” 越过石碑,如果这碑不假,迈过这里,前面就是传说中荒古禁地的所属范围了。 放眼望去,古树如山,耸入高空,枝桠如巨人的手掌,快要与那山岭上的植物齐平了。 一条条老藤粗如水缸,似一条条真龙蜿蜒,从山脚一直绕到山巅,苍劲而有力,亘古长存。 这里的确神奇,来这一路上,星河见了不知多少灵药,都是世所罕见,年份极其古老的绝品药,可惜的是他不敢上前去采因为他眼睁睁的看到了一个中年道士就是因为上去摘那灵药,活活老死了他害怕极了,忙绕开那个地方,心中狂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大叔,一个大活人,会自己活活老死”这一路上,星河不断的自问这个问题,几乎脑海中会想的都是那个场景本来还想上去打招呼,问问应该注意的东西。可是如今看来,这里之所以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原因,恐怕就是这岁月的力量了 一路下去,星河可谓是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不过在他前行进七十里时,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一些不过不是很明显但是可怕的是,他竟然遇到了一头传说中的蛮兽 这货体若山丘,獠牙巨口,起先星河以为它真的就只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山丘呢,躲在这里歇脚,但是此时看来,他还是被自己的智商蠢到了。 不过他俩对视良久,对方也没有动手的意思,星河咽了咽口水,脚踩凌波微步而去,迅速快到了极致,一点也不亚于从前全盛时期。 终于,在他前行百余里后,终于是瞧见了那传说中的九座圣山,同一时间,他不禁生出西游记的感觉,好似唐僧师徒四人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后求得真经的过程般艰辛。这真是太不易了,处处都要小心留意,生怕闯出祸来,危及生命。 九座圣山,巍峨沉浑,上面古木参天,奇石兀起,称得上壮丽。 它们并不是多么高大,但是气势磅礴,带给人以无尽的压力,仿佛九天十地横在前方。 传说中,曾有一极度鼎盛的大教葬送在此地,仅有几人逃出,但不久就都去世了。 岁月流逝,这里不知葬送了多少盖世绝代的人物,说是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洗染过也不为过,可谓是凶名在外,可就是如此,仍旧有无数人杰前仆后继而来,就是为了那九座圣山上所结的圣果而已。 星河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前面那座圣山拜了又拜,叩了又扣,而后在圣山下的石壁上留下了一行古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求上天垂帘,寻得唤醒爱人办法,求得圣药,大秦敬武六年,皇太子东君绝笔” 生命禁区最深处,九座圣山连在一起,环绕成一个巨大的深渊,黑洞洞的,目力难以望到尽头。 “什么情况我正在变老吗”望着自己那逐渐成长的身体,星河有些惊颤的不能言语,刚刚他还如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模样,可短短片刻间,行走不过十米,他竟然已经变成了二十来岁的青年大哥哥,这种成长的速度让他心惊,心脏狂跳。 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只觉得自己正在被时间长河冲刷着,身体不断变老,如此算来,他从二十来岁成长到三十岁也不过需要几分钟那么短的时间而已。 星河怕了,他竟然生出了一种逃跑的念头,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双拳握的砰砰之响,低骂了一声:“拼了” 说着,猛地就朝着山上跑去,而随着他的前进,身体衰老的速度也越发的恐怖。 他仿佛来到了死亡过度一样,每走一步,他就衰老一分,而且衰老速度不断加倍,那种感觉别提有多么恐怖了,简直就是一种虐待。 亲眼看着自己迅速衰老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老八十直到最后,星河老眼昏花,枯骨朽发,再也无力前行,晃晃悠悠的又走了几步,这才像是认命了似得缓缓倒下,嘀咕自语道:“一百四十岁我也算是高寿了。” 下一秒,星河腰间那唯一没有受到岁月影响的碧玉葫芦散发出一抹幽幽地光晕,一道朦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星河的身旁,感叹道:“你这孩子唉” 正文 017 死性不改,来自深渊的力量! 下一秒,星河腰间那唯一没有受到岁月影响的碧玉葫芦散发出一抹幽幽地光晕,一道朦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星河的身旁,感叹道:“你这孩子唉” 月华如水,繁星漫天,随着一颗接着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闪烁,世人又一次见到了这数十万年都不曾一遇的流星群。 而在这气势巍峨,雄壮伟岸的圣山上,草木丰茂,郁郁葱葱。在那平坦的山巅中心区域,有一个两米见方的泉池,汩汩而流,溢出点点晶莹的光华,像是神液汇聚而成。 而在这个非常小的泉池中正躺着一个人,但确切的说,他更像是一具枯尸,血肉枯败,身体散发这一股腐朽之气,浑身皮肤灰暗无光,近乎干裂,朽败到了极限。 昏花的老眼下,出奇的平静,但也不可否认,在那平静的目光下,透发着一抹疑惑的光。 星河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泉池中,不想再动一下,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好似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将他抱进了这里,而后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难不成真的有神灵显化星河有些不确定。 如此又躺了小半天的时间,他再也没有感觉到岁月划过身体时留下的痕迹。而且在这灵泉的滋养下,他的体内生机也逐渐增强渐,心跳也开始有力起来身体脉动正在恢复正常,这感觉很奇妙让星河多了一种想要修行的想法。 虽然他的经脉正穴皆被封死,诸窍气海也尽被堵尽,但是在这一刻,他真的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似乎在这里,他可以轻松的突破那道屏障 心神沉淀,星河开始运转自身所修的北冥神功,天地万物化灵而来,一股股精气从天地汇聚,逐渐向他聚拢而来。 这一刻,星河感觉自己真的就化成了传说中的北冥之海,身体宛如大千世界一般广阔无边,无始无终仿佛什么都可以容纳。 也是直到这时,他过去所失去的五感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在天精地华的滋养下,他的肌体与细胞越发的饱满,仿佛一粒粒绽放在黑夜的明珠般光彩夺目 过去所失去的,以及被剥夺的感觉,终于在这一刻又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那道被尘封的印记仿佛就此揭开,让他不再被天地所屏蔽,真真正正的与天地相合,重新化成那枚逝去的道种,就在这灵泉中扎根发芽。 随着大量的生命精气涌入,星河的意志得到了全面的提升,在他的引导下,生命精气如水一般,顺着他的毛孔流入四肢百骸。 血肉与脏腑皆被滋润,脉搏越来越有力,那层衰败干枯的皮肤已经不能阻挡体内明光的高度,正逐渐的脱落下来,转而诞生出新的皮肤。 那粉嫩如同婴儿一般的皮肤同样在绽放光华,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晶莹。 而在这个缓慢的过程中,他的身体自主的坐了起来,仿佛亘古不变的道一,与世同存。 这里很奇妙,两米见方的泉池内,晶莹泛光,神华流动,如神液般诱人。 在泉池畔,生有三株半米高的小树,它赤红如火,晶莹闪烁,犹如红玛瑙雕刻而成,像是三尊小矮人守护星河的两旁。 古树枝桠如手臂,根茎露出地面些许,如双腿一般,非常的奇持。 它虽然矮小,但却苍劲如虬龙,充满了岁月的气息,给人以沧海一粟的错觉。 一股葱郁到化不开的芳香之气盘旋,三株小树的顶端各结有一枚粉色的果实如美玉琢成,温润而剔透,与小树的颜色不大相同。 不知不觉中,星河竟在此地悟道,其胆大至极,可谓包天吞地。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仿佛永无止境,没有极致的深渊一般,化为无极太一海吞千川万流,气纳寰宇银河。 他神与天合,身与地合,三才汇聚,推阴阳,定五行,演八卦,衍生万物之象。 他从道化而为一,又从一推演出了二,最后,更是从二中推衍出了三可是到了最后,就在它即将大功告成的那一刻,却豁然止住了延伸出去的道路,转而推翻了之前所有的“道”与“理”,逆流而上,一点一点化掉了所有的一切。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若然间,星河身体光芒大盛,全身的精血沸腾,血气冲霄而上,滚滚如雷鸣般浩渺,绽放出通透无瑕的光芒,仿佛一尊坐卧在人世间的神灵。 而在这无量红光的背后,遮挡的却是一副朦胧不可察的黑暗漩涡,它仿佛星空中的黑洞一样,正在将他笼罩、包裹、吞没。 以强大的能力吞噬那份外泄的光芒与生气,不适它们流逝。不需多时,那黑洞便与星河相容相合,化为天地间的一股吞噬力,疯狂的掠夺着此地海量的生命精气。 星河苦尽甘来,在沉寂了两年之久后,而今在这生命禁区中觉醒,只是这动静闹得有些大从而唤醒了某些不该醒来的东西。 黑暗无尽的深渊中,呼的亮起两盏神灯,仿佛洞悉天地万物的神芒,直直的定住了星河的身体。 豁然间,仿佛这片天地都被捏碎了,一股浩瀚无边的伟力从深渊底部涌出。 那伟岸的压迫力生生将悟道中的星河给惊醒了。 凌厉的气息仿佛天公震怒,惊得星河瞬间冒了一身的白冒汗喀拉拉,仿佛地狱锁链在响彻,那声音不大,但却在死寂的夜中穿的格外悠远,触动这星河的神经。 喀拉拉,又是一连串琐碎的响声,就在星河肝胆俱裂,目瞪口呆的时候,一道朦胧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边,星河一震,惊呼道:“师傅” 接着,就听那道朦胧的身影道:“这只是我斩出的一道法身本想保护你百年,待你老去后便收回。而今看来,你我师徒,都要葬身在此了。” 星河木凳咂舌,怎么也没想到他之所以能运用这碧玉葫芦,原来都是暗中这道法身的功劳,而今显化,想来先前救他的也一定就是这人无疑。 星河心思狂跳,说时迟那时快,他连忙起身将那三枚芳香扑鼻的粉嫩果子摘下,迅速的收进碧玉葫芦中,而后又麻利的折下一根树枝,同样收进了葫芦里,仿佛是见财不要命的小贩一样,将葫芦放在那泉池中狂灌。 那朦胧的身影虽然只是逍遥子的一道法身,却包含有人类的情感,见此,也不禁感叹了一把:“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能想到贪真是死性不改” “这关乎囡囡性命,我就算是死” 话未说完,整座大山就是一阵霎时,一股浓郁不化的黑云如同实质般从深渊底下涌了上来,星河见此,脸都吓白了,头皮一阵酥麻,就像是过电了似得一屁股坐在了池潭中,如海啸一般的浩瀚伟力袭身而来,使人一动也不能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吓得星河瞠目结舌大脑短路。 那个时候,碧玉葫芦流光溢彩,仿佛坠落凡尘的星体般明亮,竟自主的强行挣脱了星河掌控,如天真帝宝一般悬在了逍遥子头顶正上方三尺的位置犹如银河瀑布一样,垂下千丝万缕幽幽翠芒,那光芒大有一中绿到人的骨子中的味道,看的星河发懵:“这还是我的葫芦吗”。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逍遥子是哪来的力气,竟强行挣脱了天地间那股浩瀚伟力的束缚,转身提起星河就朝山崖外扔去,莫名其妙的喝道:“这辈子都不要在外人面前动用你所修的功法” 时不等人,还没等星河反应过来,人就已经飞了起来而后他就见那碧玉葫芦也迅速的放大起来,竟如龙鲸吸水似得将星河收了进去,并化作一道永恒的光束遁向远方可惜,天不遂人愿,从无尽深渊中射出一道灵犀一指的神光,抬手间便将那神奇的碧玉葫芦洞穿,同时,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挥出,生生将刚刚被收进去的星河给拽了出去。 那力量大的出奇,大的可怕。。 被拽出来的星河也如滚雪球一样被摔落半空,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的他想骂娘。 “快跑啊千万别回头” 一瞬数十里,星河落下的一瞬间,恍惚的听到了逍遥子的叫喊声,与那边惊天动地的厮杀声,以及那更为恐怖的铁锁振动声。 星河不敢久留,无论是逍遥子还是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那深渊一般不可见底的存在跟他们一比,星河就是一渣渣,甚至连这里的一块石头都比不过。 咬了咬牙,星河忙捡起一旁被洞穿后,暗淡无光的碧玉葫芦,脚下生光,拔腿就跑,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真就不如听逍遥子的话了看的他汗流浃背,全身冰凉,竟有一道人形身影朝他飞来,而且速度极快 正文 018 仙境!长生的方向。 “我的娘这是哪儿” 从巨痛中醒来,星河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可看到的景象却如此的梦幻与突湃,让人觉得它是那么的不真实,遥不可及更是让星河觉得十分的茫然与震撼。 仙气缭绕的世界,朦朦胧胧,浓郁不化的仙雾遮挡了人们的视野,几曾何时,他不是没有梦到过类似的场景,可那终究是南柯一梦,不切实际。 如今,身体巨痛,可是这里依旧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触不可及 他恨不得猛抽自己一嘴巴,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镇定。 星河呆呆的起身,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的身子,疼,真的很疼豁然间,星河又是一怔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蛋,咔,心底一凉,褶皱丛生,这是什么情况 再一细查,星河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无比衰老,仿佛一位破衣烂衫站在仙殿前的花甲老翁一般,与此地严重不符。 他的肌体枯败不已,仿佛黄土都已经埋到了身上一般。 “娘啊我不是都顺利的逃出了荒古禁地吗怎么还会如此”星河不甘的哭嚎道。 任谁也不能接受这一切,那大好的时光就此覆灭,让他一时间有些皆受不了。 猛地,星河想起了什么,愤怒的咆哮道:“是她,没错,一定是她那个貌似天仙,如广寒仙子临尘一般圣洁的万恶女魔头一定是她对我做了些什么,在即将逃下圣山的那一刻。” 星河苦闷的回忆着那一刻的种种经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她没有为难逃跑的星河。 不过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星河也不知到了。 只觉得在逃出荒古禁地后,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烈焰焚烧一般的痛苦,在他逃出去的那一刻,仿佛突破了某种屏障一般,直接栽了进去。 再然后,当他醒过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这个朦胧浩瀚,虚无缥缈的仙界中。 这里实在是太过浩大了如一片仙家小世界一样,无边无垠。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缺乏一股生机,反而显得苍凉悲壮,岁月遗留下的沧桑让它更显沉重,让星河的心里十分不舒服,悲凉之情更显无助。 拿起碧玉葫芦,星河也不禁感叹了一把,曾经光芒缭绕的宝贝葫芦,而今竟成了这般,荒古禁地太可怕了,如同梦魇一般缠绕在他的眼前;而这葫芦,就是被荒古禁地内的无上存在给点破的,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内部精气都在外泄。 星河苦笑着从中倒出了一枚粉嫩欲滴的人形果子,又看了看这片未知的天空,苦道:“就算我不吃它,它也会因生机流逝而失去神性,唉到头来,终究是一场梦啊” 粉红色的果实,如粉玉刻成,不过拳头大小,却生的像是一个粉玉娃娃,很是生动。 这果子只有三枚,很难想象为了它这么一个果子,却要葬送多少绝世人物。 馨香沁入五脏六腑,滋润着他那每一寸干枯褶皱的血肉,馥郁芬芳,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晶莹剔透的果实蕴含有无限的生机,让星河感叹不已:“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人参果吧” 一口下去,那粉玉一样的果子就被星河吞了大半,没有丝毫的犹豫,也完全没有顾忌那不雅的吃相。 霎那间,随着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芳香之气入胃,星河的身体瞬间就被一股神圣的光华笼罩,他感觉像是要举霞飞升了一样,浑身烟霞迷蒙,虽然尽显老态,却被渡上了一层不朽的飞仙之光,让他看上去好似一位羽化飞仙的老仙翁,神圣无比。 星河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绝世的人物都想要得到它,一亲芳泽了。 连忙又将剩下的那一半也给吞了下去,运转自身神功,争取将全部的药力统统融进他的血肉之中,冲洗与滋补他的每一寸肌体。 北冥神功运转,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周身十二万九千六百处穴窍,六十亿细胞组织等等全部的全部都在这一刻转动起来,仿佛容纳天地乾坤的无极,仅仅一瞬间,他的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亏损干枯的肉身一下子璀璨了起来,被炽热的光芒笼罩、洗礼。 他的老体横陈在那里,仿佛亘古不变的星河一样,通体绽放出耀眼的红霞,那一粒粒血珠就如天上的星辰一般明亮、通透,虽然肌体老迈、干枯,但却充满了玄奥莫名的气息,仿佛每一粒血珠都是一粒世界一样,如有神秘莫测的威能,可容纳诸天万物。 这具躯体越发的不凡,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虽然只是躯体而已,但已经具有了莫大的能力,让人期待他的成长。 一晃数个日月,星河的老体越发的不凡,仿佛吞噬寰宇的黑洞,又如那容纳鲲鹏的冥海,不间断的吞噬着此地的生命本源,让那漫天的瑞彩仙气成为了滋养他的能量,供养着他那衰老不堪的肌体。 这里的仙气太过浓郁,但是此时,不知过去了多久,却都有些稀薄了,而星河却是托了此地的福泽,恢复到了中年时期的模样,犹如朽木逢春。 悠悠醒来,星河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看着自己已然恢复到中年模样的身体,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 示意性的挥了挥手臂,在这一刻,他大有一种可以打碎山河的自信。 “过去单臂一晃五万四千斤如今,我这身体可能都已经破十万的大关了吧”星河沉默了半晌,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过去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堵塞不堪,仿佛被天公下了某种禁止一样而如今,随着那禁止被剥夺,他的身体也变得更为深不可测,单单是身体的纯粹力量,便已经恐怖无比,就不难想像他未来会有怎样的成长了。 意念回神,星河细细的感知自身血肉中蕴含着的威能,仿佛每一滴精血都能承载万物一样,具有莫大的威能,潜力无限。 “难不成北冥神功真正的作用是开发身体修武而明道,天人合一方可问仙或许,我猜到了逍遥子师傅不让我们直接修仙的意图了” 星河喃喃自语,沉思了许久。 人体小宇宙本身便具有莫大的潜能,以及无限的可能。 而北冥神功真正的能力,便是充分的开发道体,使之呈现出永恒的未来,而后化为道一,在逐一演化人体的诸般奥妙与境界。 就好比是高楼大厦的根基一样,别人修道是先去问鼎道源,而逍遥派则不然,他先修本身,再以身载道,而后由身体逐一探寻天地间的道与理。 星河通过自身多年的见证,仿佛可以触摸到了一点长生的方向,但无人指点,他只能自己摸索着前进。 而今,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点线索,顿时生出一股感激之情,当真是悟道了一丝为人师表的心思,对此感动不已。 过去,他曾是逍遥子最得意的弟子,如果当初不出差错,恐怕他早就问鼎仙途了。 多走了那么多的弯路,如今终于又绕了回来,他感觉前路不在迷茫大道清晰可见让他越发的觉得自己可以突破身体的枷锁,从而重新问鼎那虚无缥缈的仙路巅峰。 正文 019 脱胎换骨,在自仙界深处的召唤!!! 仙光呈茧,内蕴神祗,外界不见其面,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其内部蕴藏着的旺盛的生命精气,以及那如雷鸣般震动的血脉之力。 星河一连数日如此,连续三枚圣果下腹后,有神奇的力量在他的体内主导着这一切。 而今吞噬这方仙界内的神秘能量,使他可以明确的感受到体内流动的强大神力。 海量的生命精气在沸腾,汹涌澎湃,他的五脏六腑巨震,如擂鼓一般闷响,不朽的仙光孕育着新的希望。而今,他的身体越发通透,无瑕无垢,骨骼更是灿灿生辉,凝聚有不朽的神性。 鲜活的肌肤更是流光溢彩,炫目无比,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躯,倒像是世人虔诚膜拜出的神祗。 不知何时起,这具被不朽仙光环绕、滋养的躯体开始不断的抖动起来,就连外面的仙茧也是如此,承载着这股巨大的能量波动,致使那强劲的吞噬力越发的浩大起来,欲将此地吞噬干净,熔炼十方精气。 仙茧内,星河从安详的感悟状态中惊醒,瞬间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之色,他的骨骼开始发光,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的血肉经脉、五脏六腑更是连连颤动,浑身剧痛无比。 “我的娘啊这是要搞事情啊”星河声音颤抖,正在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 这身体越发的古怪,原来是这样,此时更是如此。 他的骨骼开始碎裂,血肉经脉开始崩裂,仿佛到达了某种极致,正在此时脱变,超脱过去的种种,以此来实现新生。 这个过程无比痛苦,他的血肉、脏腑、骨骼等等组织都在这一刻开始崩裂,进行着重组,这是一种另类的再生但是过程极为痛苦,很难想象,人在擦破皮肉的时候都是无比的痛苦,就更不用说此时星河所忍受的痛苦会有多大了这是让他在经历生与死的考验。 他本身的身体就已经足够坚硬,可以碎石断金,手臂一晃十万多斤的力道,但是此时却需要重组,可以象样未来他的身体该有多么的强横。 轰 一股强大的能量爆炸开来,吞噬海量生命精气的仙茧终于压制不住内部的神祗,刹那被打爆,瞬间便化为天地间的尘埃。经历数个日月后,星河终于再度出现,他仿佛这方天地间的主宰,拥有莫大的权威。 此时的星河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生的清秀俊朗,神采飞扬。他通体绽放如红玛瑙般耀眼的霞光;有着蛟龙般旺盛的生命精气,仿佛潮水般涌向四面八方,瞬间席卷大地真的如一尊神灵显化世间。 此时的星河再次恢复了逝去的青春,气势伟岸,神采飞扬,自信的目子仿佛将天上的星辰都给比了下去,湛湛发亮 他的骨骼经过脱变后,变得洁白如玉,骨质坚硬如神铁五脏六腑,更是无瑕无垢,没有一丝杂质,如神器般凝练。 那具青春无限,光芒万丈的体表更是晶莹水润,富有不朽的仙光,近乎透明,闪烁着玛瑙般的光辉。 此时的星河,气吞宇内,神纳十方,自信飞扬,眉宇间颇有一种无敌当世的风采。 这座神秘的世界成就了如今的星河,为他开创出不朽的基业,却也因此变得十分稀薄,伟岸雄壮的殿宇仙阙随处可见,尽显荒凉与沧桑。 原本星河的身体如同冥海一般无极无限,宛如深渊,没有极致想要填满,更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但是在这里,那积攒了数十上百万年的庞大能量,一大部分被星河的神体给吞噬了个干净,那海量的生命精气如汪洋一般向他汇聚,结茧化胎为他铸道,打下了无比深厚的根基,这对他的将来,好处多多,其中神妙,不言而喻。 星河自己也感受到了那如汪洋一般浩瀚的伟力,仿佛抬手间便可推翻山岳一样,无敌的信念就像那道基一般坚实,根本不将这方天地放在眼里。 星河环视四周,五感清晰,目力所及,清晰无比,细可入微,仿佛可观千里之外,极为神奇 此时的星河耳聪目明,记性极佳,可聆听到一些过去所察觉不到的萧索声音,仿佛有某种禅意在此地缭绕,意境深远,却透发出一股极为悲凉的意味,仿佛是在葬送这方天地一样,只叫星河情不自禁的落泪,仿佛回到了曾经某一个极度鼎盛的时代,犹如故地重游,生出许多莫名的感触,神伤无比。 擦了把眼泪,星河仿若接收到了冥冥中的召唤,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途中,他曾见到神龛、兵刃、祭台等物,但都不曾上前,而是一路朝着这个小世界的中心走去,因为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东西,仿佛就是他在召唤着自己。 这里实在是太过浩大了,星河不知走了多少路程,途中也曾捡到一盏青莲宝灯。 它像极了古神话时代流传下来的宝莲灯此灯入手温润,沉重无比,不知用何物打造而成如果不是星河神力无双,可能都不配拥有它。 此灯高有九寸,通体洁白,宛如冰雪一般其形作宝莲盛开状,大有海碗,莲心即是灯心。不过,明明应有五颗莲子,却莫名的少了四颗,而今只剩下中心一颗而已,黯淡无光,平凡无奇。 他提着暗淡无光的宝灯,仿佛游走在仙界中的神灵,通体绽放出不朽的霞光,龙行虎步,没有一丝的停留。 豁然间,星河脚下一顿,先是一惊,而后果断的后退了几步,拱了拱手,高声喝道:“晚辈星河不知前辈再此,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 又唤了几声,星河仍不见前方那身穿湛蓝色甲胄的兵甲有何动作,试探性的迈了两步,见对方依旧没有多余的动作,星河的胆子也大了几分,手持沉重无比的宝莲灯上前,生怕对方持戟攻来不过,显然是他多心了,仔细感知后,星河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生命气机,走到那人的背后,星河只是轻轻地在其背后拍了拍肩旁而已,就听哗啦啦一声响,仿佛是粉碎了一般,随着一道尘埃的显化,一切都化为了尘埃而散,只留下这一套暗淡的湛蓝甲胄与一杆丈许长的青龙戟而已。 星河见此,对他拜了拜,即感叹岁月的无情力量,同时又对这套甲胄、兵器起来性趣。 就连人都不能抵抗岁月的力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最终化为了天地间的尘埃;然而,这东西却一直不朽,传承至今,与宝莲灯一般,虽然尽显暗淡,不复盛世,但是其材质特殊,坚韧无比,应该不是俗物最起码如今的星河捏不碎它们。 星河也不嫌弃它们,当下将它们全部收进了自己的葫芦里,虽然这碧玉葫芦已经坏了,但是内部的空间依旧存在,只不过是变小了,容易漏气而已。 星河一路走来,终于来到了那个召唤他的根源所在地。 前方是一座以神石打造而成的祭台,雕琢有祥云瑞兽,十分的庄重、肃穆。 它不过丈许长,三尺宽,一掌厚,却仿佛可以镇压诸天万物,拥有无上的神能,也是直到此时,星河才更为清晰的听道那虚无缥缈的哀鸣,仿佛远古的祭祀音缭绕在天地之中,让人忍不住对其膜拜,悲鸣。 星河伤感莫名,临近时才发现,原来在那祭台上面还供奉着一个一尺六寸长,半尺宽,一掌高的紫金宝盒。 星河走进后才吃惊的发现,这雕龙绘凤的紫金宝盒竟然没有上锁,只是合在一起而已。但是它的契合度却十分严紧,不露一丝缝隙。 星河上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不见有仍和异样,便飞快的将这宝盒给打开了,同时飞速后退。而就在他后退的同时,那里瞬间冲出一道无比妖艳的神光,竟有龙吟凤鸣之音响彻天际,呈现出一股极为特殊的图案,不过随即它就寂灭了下去,再难有一丝神异之色。 星河沉思了一下,手持宝灯前进,缓缓地靠了过去,打眼一看,里面竟然陈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五彩琉璃瓶,隐约可见的是瓶中氤氲升腾,灿烂无边,有先天纹络闪烁,神妙无比;又有飞仙惊世之象举世无双,旷古绝伦。 正文 020 神灵宝血,阴云笼罩的东荒诸教。 旷阔无边的仙古世界,莫名的哭泣声在此轮回,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远古先民在哭嚎,直上云霄,响彻天际,使得这方悲凉破败的世界更加凄凉。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那渗人的哭泣之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仿佛有远古的神魔在哀嚎。 山川峻岭中,虚幻的身影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像是苍茫大地上的众生都在恸哭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响起,若神鼓擂动,似丧钟哀鸣,震颤了九天十地。 此地的异样,唤醒了沉寂巍峨的大岳,它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变化,像是要崩毁了似得,山体上发出各种灿烂的古符道纹,群山万壑都在共鸣。 一座压塌万古青天的祭天台上,星河寂灭于此,他头枕宝盒,手持一被打开的七彩琉璃瓶,庄严而肃穆,全身都在发光,仿佛远古的天帝沉寂在此,接受众生的哀悼。 无数的生灵以虚幻的身体洞穿古今,重塑了过去的景象并在此时显化,为他哭泣、伤心。 道音、天鼓、丧钟、众生的悲音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神秘而又诡异,让人发毛。 像是上古的神灵在下葬,种种迹象、诸般异常,总让人觉得很不一般心头压抑、沉重。 星河怎么也没想到,当他打开那七彩琉璃瓶的刹那,仅仅是一道缝隙而已,便有一道玄奥莫测的飞仙之力冲霄而上,仿佛激活了某种道则一样。放眼望去,只见瓶内充满了鲜红的光,璀璨夺目,照射的光辉震撼天地,让大道竟然在哀鸣,不断的颤栗。 这是一瓶无上宝血,拥有奇异的魔力,仅仅亮出一丝缝隙,还没有全部的呈现出现,就已经让这方天地颤栗,恐怖无边 这一定是上古某位神灵的精血,被供奉再此,并被封存到了后世,可谓是无上宝血蕴含了他巅峰时期的无上神能,惊的人简直说不出话来。 瑞霞蒸腾,在它面前,星河觉得自己的血液简直成了无比廉价的东西,不堪入目,没有丝毫神性可言就好比皓月与萤光般渺小,微不足道,根本没有可比性。 星河不想浪费这份机遇,顺势登上祭天台,他将自己活祭,大无畏的喝下了那瓶晶莹剔透,灿烂无比,拥有无尽神能的神灵宝血,进行着人与神之间不可逾越的脱变。 这个过程可比他第一次服食圣果,痛饮神泉,吞噬这方天地的浩瀚仙气,要来的凶猛的多仿佛独对诸天万道,让他根本不能自主,躺在祭天台上,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中。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男儿血,英雄色。为我一呼,江海回荡。山寂寂,水殇殇。纵横奔突显锋芒。 那里越发的绚烂,瑞彩千条,完全交织成了一方小千世界,而祭天台上的星河就是那里的神祗,不再被这个世界的因果与哭嚎所累。 在那方氤氲蒸腾,璀璨万千的小千世界中,秩序神链千万条,又有先天道图在环绕、交织,水乳交融下,不断的烙印在那具霞光无尽的神躯之中。 星河横陈在那方世界中,通体彩霞仙光不断,与先天道则融合,越发的神圣,仿佛降世的仙王般尊贵,神圣不可侵,让人忍不住膜拜。 他以这方世界为源泉,疯狂的掠夺此地生命之精,以此来补全自己此时的所缺;又有万界山河画图隐现在那方神秘的小千世界中,仿佛正在演化传说中的仙古。 这时,九天上的雷公显化,在此时为他筑基。雨娘为其祈福。又有四象圣灵为他护道。诸天神佛为他禅唱,景象恢宏,声势浩大。 最后,更是有金光万丈的远古天帝显化,欲与他合一,使得此地更加的不凡,仿佛时间尽头的缩影,让人陷入了无尽的时空片段中。 如此诡异的景象,不光是仙古世界振动,外界更是不太平。 北斗已经彻底炸开了锅天下皆惊。 有远古的神朝在观望。有不朽的世家与圣地亦在调查。 东荒沸腾,沉寂了无数个岁月的荒古禁地难道又要发飙了不成 三千里燕地一时间成了所有修士共同向往的圣城,亦有东荒以外的教派前来暗中调查。 大道哀鸣,荒古禁地方向射出一道璀璨无比的精光它让日月无光,星斗避彩,鬼神悲号。 种种情形无不让人担忧,如果是传说中的荒主真的欲出世,在这个古之大帝不出的时代里又有谁可以与他相抗 可就算不是荒主出世,随便的一个荒奴走出来,也都是无比恐怖的战力,足以让无数的圣主、皇主泯灭。这可怕的情形,真是让无数人为此捏了一把冷汗,恍惚度日。 据一位即将坐化的古佛推算,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世界将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诸子百家争鸣,神子、仙灵、妖神等都会降临,北斗将迎来一个恢宏到难以想象的盛世。 而某位圣地的太上长老也在即将坐化前推算出了一丝端疑,说这次荒古禁地的变异多半与某位神子有关,但是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便已然坐化,消失在了滚滚红尘中。 诸多势力凭借着自家的特殊手段,多多少少的掌握了一丝模糊不清的真相。但是这并不代表此事会就此平息。 因为在东荒某处遗迹中,真的传出了一则可怕的消息,疑似有神灵出世,抬手便拍死了某位外出游历的圣子的护道人,一位东荒强者就此陨落,圣子亦逃跑。 不止如此,还有一两处密地也传出了类似的消息,着实可怕。 甚至有人见到了一丝诡异的现象,疑似传说中狠人的吞天传承再次现世,吞噬了一位强者的精气神,但事后不久,这个人就被莫名的抹杀了此情此景,不禁让东荒诸圣地、世家更是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哀愁不已。 正文 021 该死的胖子,神秘的陶盖。 秀丽的山峦间,一个稚气未消,大概能有十二三岁大小的白衣少年正在山崖下发飙,那不算伟岸的身躯流光溢彩,磅礴的生命气息如蛮龙般旺盛,神圣而尊贵,如仙王临世,犹如太阳神下凡,惊得四下无有生灵胆敢靠近那片区域,都远远地避开,不敢靠近那片山林,生怕受到一丝的牵连。 只见那正在发飙的少年无比勇猛,而且力大无穷,不见神通,却可抬手间击碎一座十丈高的山丘生猛的一塌糊涂。而这开只是开始而已,他仅是跺一跺脚而已,整座山脉都是一颤,那幼小的身影瞬间高大了万倍不止宛若天神震怒,神力无穷大。 本来如此恐怖的战力应该配上一个可憎的魔头威名才对,可实际上,他却是一可爱无比的少年人。而他的样子也却是让人恨不起来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在这里使性子,耍小孩子脾气,是在给自己顺气 他很可爱,活脱脱的像是一个未曾长大的稚童,一身的稚气实在让人恨不起来,纯粹的是在那里胡乱的发着脾气解气。 他的模样看上去非常的可爱、灵动,肉嘟嘟的脸看起来还像一个婴儿一样。那粉嘟嘟,水灵灵的样子,好似无暇的明玉雕琢而成;肌肤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来,而且璀璨生辉,内蕴神华。 他一头如瀑的黑发,明晃晃的如夜空中的截取的一段星光;黑亮亮的目子如两颗宝石,内有神光湛湛本应充满灵性,可不知为什么,此时满是不甘与愤怒,稚嫩的语气仿佛还没有成长,不断的咒骂道:“死胖子,臭胖子,缺德冒烟的万恶无良贼胖子,以后别让小爷我见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扒你一次扒你一次,揍你一次,一直打到你家长辈都认不出来你要狠你到耳孙辈” 最后的一句,星河是纯吼出来的,一吼之下,整座山脉都是一颤,惊起鸟兽一片又一片,可见其神威之盛,怨气之深。 随手将一个破盖子丢在地上,他不甘的咆哮道:“我不甘我不甘啊我的五色神玉聚宝盆我的神泉液我的神树枝杈我的湛蓝甲胄我的青龙戟我的宝莲灯我的丹书银卷,我的一切竟然就抢回来这么一个不值钱的破陶盖我不甘,欲逆天,要找到那个名叫无良的胖子,势要将其镇压在茅坑中一百万年而后再丢到太阳星中用真火烧烤,最后在丢去喂狗” 稚嫩、烦躁、愤怒、霸道的声音传遍山野,本已歇下的鸟兽再次炸开。 想着,又从怀里取出一七彩琉璃瓶,看着内部那枚七彩神芒流动的小石子,这也是星河唯一欣慰的东西,还好这东西始终被他贴身带着,不然真的就被那个死胖子一并给骗去了。 愤怒不甘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看着那个古朴无华,平凡不堪的破陶盖,星河一脚就踩了下去,不带半点的犹豫。毕竟,这个其貌不扬的破陶盖与自己在仙宫所取出来的仙宝而言,这东西实在是太过廉价了难登大雅之堂,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可惜,自从他被仙宫中的神秘纹路传送出来后,一直到现在,就没有一件事情是他如愿过的。 先是莫名其妙的遭雷劈,而后又莫名奇妙的被妖兽追杀,最后更是碰到了那个骗走了他所有宝贝的死胖子一直到现在,就连踩碎一个不起眼的陶盖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失败了真可谓好运气都在那片仙宫中用完了。如今开始转运,走起了下坡路,霉运临头,想不遭难都不成。 这一次他同样没有如愿,脚下的大地都被他给踩的溃裂可它却依旧无恙,没有留下一丝的伤痕,仿佛星河那一脚根本就没碰到它一样,平凡的有些过分。 星河忙收起琉璃瓶,小心谨慎的将那破盖子捡了起来,吹去上面的尘土后,仔细认真的检查了起来。 平静古朴的陶盖不过碗口大,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端疑却处处透发着一股子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无奇之意而且它还坚固不朽,以如今星河那吼动山河的气力都难以伤其分毫,根本就留不下一丝的痕迹,让他很是震惊。 过去没有发现,原来这上面还有一个似哭似笑的鬼脸印记,过去没发现,而今仔细检查下,却发现它是如此的醒目。 就算这盖子不是什么珍宝,也一定可以当做板砖来用,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星河最开始的想法。 随后,星河又想了想,将它托在手心里,强行逼出自己的一滴精血,淋了上去若宝石般晶莹的血滴氤氲缭绕,有一道道细小的秩序神链隐约可见,它闪烁出神圣的光芒,仿佛天上的神阳,内蕴无限的生命之精。 这就是星河被神灵宝血改造后的神能,使他突破了凡体的枷锁,化为无上的神躯,不仅力大无穷,就连体质的硬度也如仙宝一般坚实。更是在其四肢百骸中诞生出了神秘莫测的秩序神链,孕育着永恒不朽的特性。 他的神躯仿佛与诸天大道的本源融合在了一起,变得越发的神圣,每一滴血液仿佛都有着无限的生命力,透发着海一样浩瀚的能量,内蕴本源神威。 如今的一滴血,可比过去他全身生机的总和,如此旺盛的生命之精淋在上面,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道一丝的回报星河震撼,眼看着这盖子吞噬了他的宝血却依旧不曾发生变化,心知这东西一定不凡。 星河看了又看,瞧了又瞧,擦拭了半晌也未能擦出一丝的光华,它依旧平凡无奇,古朴无华,透发着一股子苍凉之意。 星河的神觉如今变得无比敏锐,方圆百里哪怕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但细细感知下才发现竟拿它没有一丝办法,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陶盖一样无华无意。 但它越是这样,星河就越发的觉得它很不凡,一定有着某种特殊的来头因为真的陶罐不会吸血,也没有这般特殊的硬度。 “难不成也跟宝莲灯、聚宝盆属于同一级别的仙宝不成不过,这卖相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太过普通了些。如果是我的话,怎么着也要铸一尊压塌万古的重器出来。” 想着,星河无奈的将它收进了怀里,郁闷道:“算了还是先想想回去的路吧也不知囡囡她们怎么样了” 望着那万里无云的青天,星河不禁大声咆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